我斜视了本一眼：“政府如果知你们将经费用到这种地方，”我指向那因为缺了一块而丧失用途的实验台，“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不，也许准确地说，是一条银尾的雄人鱼王。

本笑容一僵，干笑：“爱迪先生真是个幽默的人。”他没有再说话，继续向前走去，到了一个角落，他通过感应刷卡进入了另一个区域。随着开关的按下，白炽灯在闪烁几下后亮起，一个完全独立的实验室展现在我面前。同时，一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一不小心了一口，被恶心得几乎要吐。

我忘了提醒你，这里的任何实验都是相当危险的，哪怕是一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兔子――正如你所见，它拥有极强的腐蚀能力。但事实上，这只是一只最低级的改造种。”本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

我顺着本的手指看去，一张悬挂在墙上的大画像进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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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手帕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了一口手帕上的香味，才勉强从极端的呕吐感中恢复过来：“看来你们不但审美有问题，嗅觉也有问题。”。

☆、第十八章・语言

再看他的形吧，他就像是艾神据黄金比例造出的完美工艺品，每一块肌肉都像等量切割好的，线条匀称，不多一分赘肉，而那张掩藏在海藻般银卷发下的脸，更是堪称完美无缺，我可以肯定，无论是谁见到那张脸，一定会忍不住

视线沿着往上，人鱼的肘以及腹长了尖锐的鳍，如同两对尖枪，保护他的双肘和腹，如山岭般的脊梁上，又生有翼状背鳍，张开的背鳍就像一对钢铁翼，锋利无比。而他的从腹到脖颈，遍布着水蓝色的异样斑纹，像是为了恐吓敌人而进化出来的特征。

“一个废弃多年的实验室？”我不悦地皱紧眉，我不喜欢绕圈子，这里明显没有我母亲的影。

实验室中央放置着一个相当巨大的水槽，将普通水槽面积乘以十倍，大概就是它的总面积。可是水槽里并没有放养任何生物，也没有注入清水，甚至好像因为久不使用槽上蒙了厚厚一层灰。

“这不仅是个简单的实验室，还是一个与你母亲有关的故事。请别着急，等我讲完这个故事，我自然会告诉你，你母亲在哪里。看到那张挂在墙的画像了么，那就是故事的主角。”

不仅是水槽，这里的各种大型仪也是，尽仪上有人为清洗的痕迹，但也改变不了它们长久未用的本质――发黄的机和已经生锈的件。如果我没看错，这些是很多年前的老式仪了，早已停产绝版，比它们更先进的仪早在十年前就已被生产出来，并完全取代了它们。

本递给我一张手帕：“我想你现在需要它。”

本只笑笑，并不说话。

它的尾就像一把泻着银光的扇子，以相当唯美的弧度敞开，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经过细致打磨的美玉，散发着透亮的银光。在尾两侧生有两片尾鳍，鳍上的刺散发出铮亮银光，充满了力量感。

一条人鱼。

这个实验室的占地面积很广，几乎占了莱森研究所总面积的五分之一，然而这里被各种大型实验仪占据，显得反倒有点儿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