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风信也dao:“是啊。而且之前一路都在逃避永安追兵,怎么停得下来?”
谢怜把脸从手里拿出来了,dao:“我现在带他去城里找大夫。”
国主却在屋里dao:“不必!”
谢怜回tou,正想ding一句现在我说了算,却听风信dao:“殿下,要是带国主陛下去了城里的医馆,肯定会被留意到的。”
闻言,谢怜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王后dao:“我们就是怕这个,这几天才一直没说。皇儿你还是先……想办法弄些药回来吧。”
屋后,国主又剧烈地咳嗽起来,王后进去照看他了。谢怜呆了半晌,掉tou出去,风信dao:“殿下!你打算怎么办?”
谢怜不答,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风信dao:“你找什么?”他不答,须臾,自己从箱底翻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古意盎然的宝剑。风信一看,dao:“你把红镜拿出来干什么?”
沉默片刻,谢怜dao:“我要当了它。”
风信大惊,立即dao:“使不得!”
谢怜重重关上箱子,dao:“那么多把剑都当了,不差这一把。”
一路上,为了凑足他们的车ma费以及通过危险关卡时必要的打点费,谢怜已经把自己原先那些心爱的宝剑当掉了大半。而且因为不能去人多口杂的大当铺,有时还被发现了他们行踪的黑心商人要挟,都是忍痛折价出手的。风信dao:“不一样的!这把剑你不是很喜欢的吗?要不然你之前怎么没当还把它压箱底?而且这是帝君送你的剑,当了说出去多不好?”
谢怜疲倦地dao:“再喜欢也没有命重要,走吧,走吧。”
二人拿了剑,一路走到城里,都是一脸丧气。到了当铺前,谢怜停下脚步,看了看手里的红镜。风信看看他,dao:“要不然,别当了吧。咱们试试……想别的办法?”
谢怜摇了摇tou,dao:“来不及了,况且,也不知dao有什么别的办法,一定可以凑够钱。”
如果他们去偷,去抢,去骗,没有凡人可以阻拦住他们,而且来钱快得多。但是,偏生是因为要遵守凡人的规则和善恶的准则,老老实实想办法挣钱,才会如此拮据困难。定了决心,谢怜dao:“当是要当的,当了就去买药吧。”话是这么说,但脚下还是没动,风信知dao他是舍不得,这是他手上最后一把宝剑了,dao:“那再看看吧。”
正在此时,那边街tou传来一阵嘈杂,惊嚷鬼叫的,有人喊dao:“什么人闹事?!”“胆子大了!”“抓起来!抓起来!”
两人皆是一惊,谢怜警惕地闪到一边,dao:“谁?!”
风信也很警惕,前去查看了下,放了心,回来了,dao:“没事!别担心!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找我们的,也不是永安兵。”
谢怜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松了,dao:“那是怎么回事?”
风信dao:“不清楚,好像是几个恶仆打架,去看看?”
谢怜dao:“看看,别是什么恶霸。”二人一齐凑上前去,只见中间几个人正在扭打,围观的正在叫好。风信拍拍一旁一个正看得兴高采烈的路人,dao:“兄弟,怎么回事?”
那路人笑呵呵地dao:“你不知dao吗?太jing1彩了!仆人打主人了!”
居然是这种事,谢怜一阵无语,dao:“这是为何?又为何叫好?”
那路人dao:“当然要叫好!这个主人啊,真不是个东西!这个仆人从小跟着他,忠心耿耿,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