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闭上了眼，准备好了以一己之力，承担所有怨灵的怒火。谁知，下一只怨灵却迟迟没有到来。疑惑之下，他睁开眼，忽然发现，包围他的那铺天盖地的黑消失了。

那阵从心里爆发的剧痛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安静下来，谢怜抱的双手颓然垂下。

那黑色的洪也早已烟消云散。而那黑衣的无名鬼原先站立之，只剩下一把黑剑掉在地上，剑锋之旁，还落着一朵小小的白花。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他一定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哆嗦。紧接着，便是第二只，第三只……

那黑衣武者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微抬。谢怜看不到他真正的脸，只看到了一张画出来的笑面。但是，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白无相：“你知，那个鬼魂是什么人吗？”

……信徒？

他艰难地：“什么，叫，没了？”

这幅场景令他迷茫不已。人面疫怎么了？怨灵们怎么？他自己怎么了？

他摸摸脸，看看胳膊，并没觉得自己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像是承受了什么厉害的诅咒。正在迷茫之中，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轻轻：“啊。”

好半晌，谢怜才终于能说出几个字了。

那一刻，谢怜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谢怜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那黑衣武者是来干什么的，愣了一会儿，立即冲他奔去，边奔边喊：“等等！你在干什么？别乱碰！把剑给我！”

白无相看他一眼，轻笑起来。那不好的预感愈加厚，谢怜皱眉：“你笑什么？”

他觉得那黑衣武者面之下的脸，似乎真的微笑了。

然而，这感觉转瞬即逝。庞大的黑色洪和尖叫之混成一卷风暴，汇聚向那边，瞬间将那黑衣武者吞没。



这些东西如同刀风剑气一般猛地穿过谢怜的躯，每一次都带走他几分余温，谢怜面色越来越苍白，却始终坚持着没有退步。

谢怜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但心中隐隐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谢怜事先早就对他交代过，让这他自己走开，等待他发动人面疫，为何他会在此时出现在此地？？

谢怜回，白无相双手笼袖，站在他后，宽大的袖摆随风飘飞。

这才几百只，他才坚持了没一会儿，接下来会有更多。这满天黑云，全都是！

谢怜：“什么？”

白无相：“是的。但同时，他也是这世上，你最后一个信徒。现在，没了。”

白无相反问：“你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吗？”

惊愕中，谢怜转望去。只见长街尽立着一名黑衣武者，而他手里的，正握着那把黑色的长剑。

因为，它们都化作了黑，被另一个方向去了！

无名？

谢怜踉跄着爬起来，走上前去，拿起了花与剑。

“……”谢怜，“战，战场亡灵？”

痛。痛得感同受，痛得生不如死，痛得心俱裂，痛得他双膝重重落地，一齐抱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微微失神地抬扫视，四面八方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大多数昏迷不醒，之前缠着他们的怨灵都尽数消失了。

他在这世界上，居然还会有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