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你为何想杀我？”

不过，也有其他的声音。远有神官捂住了嘴，小声：“难……难太子殿下和白无相是……一魂二分？！”

“什么是一魂二分？！”

“毕竟两千年前。”

“一定是故意抹去痕迹的。”

谢怜！

沉默片刻，谢怜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他一定得弄清楚这一点。因为他绝对不能容忍白无相这种东西和自己有任何关系。但他又十分害怕，白无相真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

梅念卿不语。谢怜有一种冲动，想问他，当初仙乐灭国，国师究竟值不知那个东西就是白无相？还是说，他们本就是串通好的，国师甚至是帮手？

梅念卿缓缓走上前去，与谢怜肩而过。君吾坐在大殿上方，：“仙乐，在下面时，你似乎有话要说。”

谢怜：“那你为何在下面要取我咽？”

顿了顿，他：“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立刻回答你。”

梅念卿一直一语不发。谢怜：“国师，乌庸太子，就是白无相吧。”

众神官也纷纷附和：“我也没听过……”

他转向梅念卿，：“而你是乌庸太子的下属。”也就是白无相的下属。

君吾告诉他，国师似乎想从他上唤醒什么东西。那会是什么？

果然！

梅念卿：“是。”

谢怜微微欠首，：“是。”

梅念卿一字一句地：“白无相，现在，就在这座神武殿里。他就在我的面前！”

“……”

但最后，他还是问了另一个问题：“白无相现在在哪里？”

梅念卿看着他，半晌，：“太子殿下，你问的这些，现在这个时机我不好回答。而且就算答了，你未必信。”

谢怜当即倒退几步，似乎想避开这个位置。最近旁的风信则：“国师你……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在你面前的是谁，是太子殿下！是你徒弟！”

谁在他面前？

“就是同一个人的魂魄，分成两半，或是割裂为两

“……”

裴茗边思忖边：“那些画是何人留下的？最后一幅又是何人毁去的？”

谢怜：“是谁留下的不知，但我想，应该就是白无相或他的下属毁掉的。毕竟，他不愿意让别人知他的份。”

说真的，即便现在，谢怜也有些不切实际感，无法把这个人和问他“杯水二人”的那位国师联系起来。

的确不会。但那不代表梅念卿不带杀心，因为当时他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梅念卿大概也知说服不了他，不再辩解。

梅念卿终于说话了。他：“太子殿下，我没有想杀你。”

于是，他将入铜炉山、探乌庸国等经历捡重要的讲了。众人皆是越听眼睛越大，更别提风信慕情了。听毕，君吾缓缓地：“我竟从未听过乌庸国这个名字。”

他：“国师，你想从我上唤醒什么？”

梅念卿反问：“我掐你脖子你会死吗？你旁边那个会让我得手吗？”

谢怜心中一直隐隐不安。那乌庸太子的命运轨迹和他如此相似，难他和白无相之间，真的存在什么隐秘的联系？

梅念卿神色怪异地盯着他。谢怜袖下的手握紧了拳，：“国师，你说吧。”

谢怜：“白无相为何要灭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