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有看到啦，你是说那个瘦瘦的，肤很白的小女孩吧？」夏衍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同学，在攀岩社，又是社长和副社长，他们彼此很有默契，许多人都羡慕他们，真一也十分珍惜这份友谊。

「什么？你耍我！」真一有点生气。

「噗、哈哈哈！太有趣了！」夏衍突然大笑了出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你干嘛？」真一吃惊地看着他。

一个穿着草绿色运动衣的老人，就排在女孩的前面，很显然夏衍没有看到女孩。

真一没想要冒犯她，尽她看上去实在不像一个练习攀岩的孩子，但是当眼睛盯上她那苍白得吓人的胳膊时，视线就怎么也无法移开。

「真一，要喝点什么吗？我去买。」在专卖店不远的地方是果汁铺，还卖各种口味的章鱼烧，夏衍想真一一定还没有吃早饭，于是问。

「又……来了吗？在这种时候。」真一握着牌子的手微微在发抖，额上冒出冷汗。

「好，我要……」

是聋哑人？所以对周围的喧闹没有反应。

这时离发售的时间不到十分钟了，穿着红色T恤的工作人员拿着喇叭，要求大家按照牌子来排队，一个个子很矮的女孩突然穿过有些乱的人群，挤在了真一前面。

一件很普通的白色淑女裙，出来的胳膊和双都近乎苍白，阳光都能穿透她的肤，看到缓缓动的血。

「真一，没时间了，快吃吧。」打破这种恐怖气氛的，是拿着章鱼烧和茶的夏衍，他碰了碰真一僵的肩膀，笑，「这可是刚刚好的。」

大概只有十三岁吧，真一猜想她的年纪，阳光很耀眼，她的发也在闪闪发亮，周围的人都很拥挤，可是她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形成了一种相当沉寂的氛围。

真一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该怎么办？这里挤了这么多人，是继续无视它，还是……

有一群人从他们旁喧笑着挤过，谁也没有多看那个女孩一眼，就像她不存在一样，他们走过，带起了一阵风，可是女孩子的发丝毫未动，直直地坠着，像纸板一样，真一连呼都沉重起来。

真一觉得很抱歉，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怀疑她是鬼，而且现在看起来，女孩的肤本没有那么苍白，所有的异相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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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真一正要说些什么，前面走过来一个妇女，微笑着对女孩打着手语，女孩也以手语回应，然后妇女点点，牵着女孩的手，排到前面的队伍里去了。

「呐，夏衍，」真一没有去接冒着热气的盒子，而是轻轻地问，「我前面站着谁？」

「朱古力茶，外加海苔味的章鱼烧一份，我知！」夏衍笑着打断他的话，在学校里，真一就经常点这个。

「是啊，谁叫你一本正经地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啊，我就忍不住骗你一下啦。」夏衍连忙解释，他可不想惹真一不高兴。

「不会吧……」真一在心底哀号，他的「意外事故质」，即引恶灵的质不是已经好几个月没发作了吗？怎么现在突然……

「前面？」夏衍抬看了看，「很多人啊，哦，你是说那个老。」

「没错，谢啦，快点回来。」真一也笑了，夏衍很高兴地跑去买了。

她背对着真一，发乌黑而很长，一直留到以下，让她本来就小的个子，显得更加纤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