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博宇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周祺然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他反应很快，也知周祺然有在暗中观察自己的生活。他自己对周祺然这样的暗中观察是没意见的——如果能让自己知那就更好了。

对于这一番自夸，周祺然选择不说话。

“我如今还在研究将毒物混入其他丹方里还不影响丹药的平衡，贵杂不贵。越多种类的灵植对我来说，就是越多的研究方向，指不定其中就有好几个能试验成功的方。”

“不这样无法引他们将灵植主动送上门。”

他是真的觉得秋博宇这样麻烦多了。

秋博宇顿了顿，笑，“是的，当时真君也说，多准备几手是没错的。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下这分的研究。”

“所以我干脆向寻常修士购买灵植了。”秋博宇机智地略过周祺然暗中观察的这件事，“研究求不求多。因为真君当初给予的资料，博宇现在能认出大分的灵植灵物，在师尊指导之后，对丹师一的钻研更加透彻。因为资料特别全，博宇如今所掌握的低阶丹药材料的资料，不输其他早早便开始炼丹的丹师。”

“所以这跟你跟修士收灵植有什么关系？”周祺然掰回话题，重新强调自己的问题。

“整天想着投丨毒？”周祺然说得有些不客气。

“安排？”周祺然的语气微微扬起，似乎是有些兴趣。

“因为一些安排。”秋博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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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博宇，“其实也不是整天。”

“那样的话你不是不能指定要某些灵植？”

“你用来交易的灵石哪来的？”

“嗯，然后呢。”周祺然罕见地想听听秋博宇的安排。这样的谋划很符合他在原书的设定，也对周祺然的胃口。至少不会让周祺然觉得这小子傻透。

“收来的灵植与我本所拥有的素材可以炼制丹药，

“为什么不直接去拍卖场买灵植？”

“是的。”秋博宇，“不知真君是否还记得，我出了毒药。”

“如果去拍卖场之类的场所，成批买有毒的灵植是要引起怀疑的。”秋博宇，“我研究过，至少三品及三品以下的丹方之中剧毒之物偏少，除非是专门的毒丨药。所以为三品丹师的我若是大量购买某种有毒的灵植，总会引起他人的怀疑。至少出现有什么修士中毒的事情的话，购买了大量有毒灵植的我会成为怀疑目标。”

“嗯，还混在普通丹药里送人，吃完就暴毙的那种。”

有坐在小舟上这个待遇他就已经很满足了。要知之前真君带他的方法基本就是灵力掌握着走，或是白虹绢丝缎捆着走，哪有现在这样，坐在小舟后，还能与真君保持极近的距离呢？

“是的。”

“所以你与他们交易。”

还在前进的时候，周祺然顺口问了这个问题。

“看样子价格也比市价高？”

“……”周祺然回瞥了他一眼。

“我打出的旗号是收取灵植以供试药方。这在修真界之中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想要成为一位炼丹宗师，前期总要炼废无数丹药。所以对于我摆出来的理由，丹桂镇上的修士没有不信的理由。所以有些采集灵植量不多的修士，就会来我这边与我交易。

些小地方心，甚至了事情也不开口。真君这一点总是有些别扭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