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秋博宇看着周祺然痛苦的模样，心中满满的是心疼，却也明白，他得已经够多了，再多的话，说不定真君又要崩溃一次。现在只能等真君自己想通，然后冷静下来。

为什么不能信？

秋博宇觉得，比起花里胡哨的情话，也许这样的话语更加好。

眼下的状况并不适合告白，秋博宇也打定主意在自己成长至能与真君并肩之前都不吐心意――担心真君的实力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觉得如今的自己还不上真君。也因此，哪怕真君如今陷入心魔，他也不会轻易吐心声，顺带的也无法说情话诉衷。

他阻止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这小子还热衷于这种事？

大约是因为秋博宇就站在周祺然旁的缘故，那些黑雾只敢在稠到分辨不清的黑暗之中窥伺，不敢越雷池一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的缘故，周祺然此次受的冲击不小，但是状态没有前两次那般糟糕。虽然心魔让他情绪混乱甚至不断回顾当年的景象，秋博宇的话语也让他的恐惧被点燃，但是总还在承受的范围内。

秋博宇也明白为什么心誓会成为修真界众人最为谨慎对待的存在了――真正起誓过的人，最为清楚那规则对自己的约束。周泛起的规则波动，既是心誓成立的表现，也是对起誓者的通知――你的誓言已经被规则所承认，所以违反的代价极大。

心魔这种东西，从来只能靠修士本人自己走出来，放下执念。旁人能帮助的程度十分有限，甚至如果不知心魔起因的话，贸然帮助说不得还要加重心魔。

为什么要信？

“累了的话可以休息，想不开的话便好好想，让自己冷静。真君如今失了修为，就由博宇来负责保护真君。”他面容温和，语气诚恳，似在出什么庄严的承诺那般，“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将你弃之不顾。你一切都不用担心，因为有我在。”

“为什么……”周祺然先回过神，扯过秋博宇的衣领，“有必要吗？！为什么要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周祺然作为符师，对规则何其感，当即愣了，呆呆地看向秋博宇。而秋博宇似乎也是没想到还有这一遭，也有些愣神。

心誓的波动之中，秋博宇似有所感，他感觉到自己刚刚说出的话语似乎已经成为一个限制一类的东西。虽然没有任何的解释与说明，但他十分清楚――一旦自己出了与承诺相违背的事情，则会心受阻心魔丛生，渡劫时因为天谴的缘故，劫雷会更加强盛，陨落的几率被极大地高。

话音刚落，明明不是以心起誓的话语，明明两人如此古怪的地方，秋博宇的边竟是出现了规则的反应――那是心誓定下之后会引发的规则波动。

说到底感情这玩意，不就是个消耗品吗？

周祺然的修

了一池清明，那些看得清的，看不清的事物都跟被绞碎了那般，浑浊不清。

这算什么？又一次可笑的谎话吗？

可他……

周祺然警戒地看着他，就像是野兽在盯着侵犯自己领地的存在，但是他并没有太大的抗拒，顺着秋博宇的引导，坐在了床上。

秋博宇若有所思，拉着真君到了他给真君搭的，铺了柔垫子的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