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并不能确定真君的态度。

“我？”周祺妍本来还带着几分旁观的心态，见周祺然突然把话引向自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从理的角度上来讲，让妹妹理解修真界的残酷是正确的法。但是真君一直是妹妹保护者的形象，说不定反而不想让妹妹见到世间险恶。

这话一出，刚松口气的两人又紧张起来了。

秋博宇观察了周祺然很久。周祺然事虽然有迹可循，细心观察的话也能大致猜到他行动的动机。但是，在他出行动之前，是难以预料他会什么的。

见妹妹一脸错愕，周祺然以手支着下巴，悠悠，“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所以你刚刚模样怪怪的，是在纠结这个？”

遇到自己也没有感受过的深厚亲情，秋博宇有些拿不定主意。本来他是想保险点，先让妹妹知修真界的残酷，再一步步循序渐进的，这样的话，真君感觉到不妥也能直接叫停。可谁知，妹妹不愧是真君的妹妹，在令人出乎意料这一点上惊人地相似。

“别急别急，有话慢慢说，我都听着呢。”周祺然随手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瓶递给周祺妍。“喝点果汁冷静一下。”

秋博宇心满意足拿到了功法，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贝。

这是什么！这是被传销洗脑过后的人经常会说的台词！观摩过傻球阴人现场的他十分清楚，这小子太擅长引导思路替换概念了，你要是跟着他给出来的思路走，迟早被他带成他想要的想法！

秋博宇拿着功法，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有，秋哥只是让我明白了一些事……”

“……”秋博宇小心翼翼观察着周祺然的行动。

周祺然的反应是出乎两人意料的平淡。仿佛周祺妍只是说了声“今天天气真好”一类的没意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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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状态吗？

他们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即便是分离了这么久，周祺然依旧记得她的小动作。周祺妍现在明显与之前不太一样了――准确来说，是与自己雷劫之前，还没让她去找傻球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就在周祺然准备开口的时候，周祺妍却画风一转――“哥，我杀人了。”

难这两人都当他是那种会

“……”

“哥，可是……我……”因为有些急，周祺妍甚至有些语无次。

“也不能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周祺妍接过去打开，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算是有些理清情绪了。她对着周祺然，“哥，我杀人……没问题？”

“这小子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迷汤。”提起秋博宇的时候，周祺然可从来不会客气，他一边梳理着内的灵气，一边倒，“你知不知，你从来都是藏不住事情的。”

周祺妍也缩着手，有些紧张。

两人都偷偷瞄着周祺然的脸色，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就像是一起了坏事后被揭发的人，紧张地等待着审判。

而后周祺然便看向周祺妍，“所以，你怎么了？”

“……所以呢？”

看着妹妹的紧张的模样，周祺然突然有些想笑。他本来还以为自家妹妹被那得要死的傻球给带上歪路，现在一看，分明就是件小事嘛。但是看着妹妹还有旁边那傻球仿佛错了事情一样的紧张状态，他都想撇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