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目光狡黠，“那珠上我吩咐人涂了媚药，一会子你发起情来那儿必然出水，若是那玉势里装满了，漏在衣裳上了...你是知我的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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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氏不过略给季文漪看了一眼便穿上了衣服，“不过我儿说的也对，这子除了教嬷嬷和一同侍奉妻主的侍们，自然不该给旁人看。今日给你看了，夜里我便要去你娘面前领罚了。”

        云华的心思季文漪自然也知，只得越发跪直了子，暗暗夹紧了后的玉势。

        他上穿了一件绳衣，两个硕大绳结分别在后口和阴下绑，后也是红的，新鲜的掌印，季文漪一眼看出是季苡的。

        “那宁王，可给了你雨了？”陈氏便问起他关心的，季苡了什么他是略知一二的，如今就盼着季文漪生下世女，才能缓一缓两家的关系。

        季家的家主，即季文漪的母亲名叫季苡，是个极有手腕的女子，可惜她虽当年没支持四皇女，也不曾支持云镜，是个只认皇权的人。

        见季文漪实在好奇，陈氏便也顾不得在儿子面前羞了，“你也嫁为人夫了，爹爹也不瞒着你，你来看。”说罢，便解开了衣裳。

        季文漪面上一僵，“妻主虽幸了我，可还没给我雨。”怕陈氏担心，忙补了一句，“不过妻主待我极好，上次也是我不懂规矩，爹爹放心。”

        那衣裳下掩盖着的却是季文漪想不到的旖旎风光。陈氏上没带东西，可红彤彤的，显然是前夜带了一夜，晨起才去了的。

        越到季府门口，云华脸色就越是严峻。她虽然不排斥季文漪这个正君，对季家可是厌恶的很。自古以来为帝者最恨人挟恩图报，且季家除了得势些也并没什么可取之。

        回门的车上季文漪自然也是跪着，不同于上次的跪坐，这次脊背得直直的，云华观察了半晌，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

        云华见他面惧意，也不多逗他，“回去了，你就用你后出的水洗了这衣裳，再穿着过来讨打。”

        陈氏这下真疼起来，不知自己怎的养出这样的孩子，“这岂是你能听的！快快捂了耳朵才是正经的！”

        云镜也曾说，当日若得季苡支持，也不用与云犀最后缠斗成那样，虽是得了帝位，也损伤不小。

        陈氏打季文漪一下车便盯着他看，到底是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见季文漪虽面色如常，可行走间是一步一挪，便知季文漪上带着家法。

        带家法这不稀奇，王府里若没有家法才是稀罕事了。陈氏看了又看，便要让季文漪去衣，“爹爹...妻主未允，文儿怎能在外解衣，爹爹放心，文儿如今好着呢。”季文漪宽着陈氏。

        云华已经等了会儿，她是不喜欢等人的，本是憋了怒气，见季文漪这一副水里捞出来的模样又觉解气，便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走吧。”

季文漪是冷汗涔涔，勉强到了门口，已是满的汗。

        季文漪打了个哆嗦，规矩？云华那写在本子上的规矩都是厚厚一本，更别提想一出是一出的，若是今日漏在衣裳上了...

        季文漪看着，不由得心里也起来，只是刚有这份心，便被狠狠拖拽，不由得念起清心咒，恨不得自己没看见这一幕。

        季文漪是陈氏唯一的儿子，他这样天真，陈氏真是伤透了脑，“傻孩子，哪里能没规矩，只是咱家规矩小些。”

        “爹爹...嫁给妻主后，我才晓得，原来家法规矩也是能让人欢喜的，原来咱家才是异类，为何母亲不这样待爹爹呢？”

        思索见便到了季家门口，季苡虽名义上是云华的岳母，可她为臣云家为尊，自然是要在门前迎接。她带了正君陈氏在门口对着云华拜了，便请云华进府里去。

        季文漪听的十分兴奋，“那，母亲要罚爹爹什么？”

        陈氏暗笑自己糊涂，想想也是，便没勉强。

        自古说女男有别，云华与屋里人稍稍见了礼便同着季苡去了书房，而季文漪也被拉着进了陈氏的屋里。

        “嫁入妻家，自然是我们云家的人了，实则连回门都是不该的。既然你执意想回去看看，那便得穿上这一，往后有事出门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