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季文漪第一下挨不住,云华并不意外,却扳起脸佯装怒意:“规矩学到狗肚子里了?要不要把你扔回梅室重新学?”
“我只打二十,权当
教你使这个玩意,只一点,你们俩的铃铛都不许发出声音来,若是出声了…也不妨事,铃铛叫一声,我多打一下,只看你俩挨不挨的住了。”云华看着一板子下去两个同时扭动的屁
,心情大好。
铁齿咬上季文漪
的时候,他便忍不住深
了一口气。之前的
夹多少都温和,不会真伤了他的
子,可这对
夹一夹上去便觉得疼,往后几瞬越发的疼。好在他不是真受不住责打的人,虽然疼,在妻主面前也能撑住一口气。
这样想着,云华便也从家法箱子里拿出一对与春月
前那对差不多的
夹,夹在了季文漪的
上。既然是院里给普通
才用的,当然不会是什么稀罕东西。
云华只是斜眼看了看春月,不得不说这
才规矩是过关的,刚才打了这几十下,除了季文漪打偏了手捎带在他
前的两下,
夹下坠着的铃铛倒是一点没动。
这也就算了,可季文漪新婚之日便发现了自己
子的异样,全
其他地方倒没什么异样,唯独
前的那两点红樱,最是
感不过,甚至是有些嗜痛的。
云华用手在他面前划了个圈,示意他转过
,摆出和春月一样的姿势。
正神游天外,板子却突然的咬上了屁
,季文漪没
好准备,忍不住猛的晃了一下
子,声音虽咬死在了
咙里,
前的
夹却“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而背对着云华的季文漪却不知
后的妻主有这些心思,只知
自己摆好了姿势,云华却没了声响。等待挨打的过程往往更难熬些,加上如今已入了秋,外
还淅淅沥沥的下着秋雨,屋里却远没有到烧地火龙的时候,跪的时间久了,也觉出寒气
人不是玩笑话。
云华垂下眼睛没理会他的求饶,只哑着声音:“再靠近些。”
适才窗外的暴雨早已经化作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屋里的铃铛声却是此起彼伏,往往一下停住了,下一瞬又响了起来。
随后又让他俩弯下腰,用手去抓脚踝,把屁
递送到她手边,云华伸手握住竹板,低
看着两个白皙的翘屁
。
季文漪不明其意,只顺着云华的意思,与春月靠的更近了些,两个人的屁
几乎都快挨在一起了,随即下一板子也砸了下来,“啪!”
一条长长的竹板子,这样子砸下来,刚刚好能够覆盖住他们俩个人的屁
。季文漪后知后觉的羞红了脸,和
才并在一起挨打这种事情…
平心而论,云湄并不难应付,不教规矩的时候也和善可亲,并不多为难自己,可能在妻主
边,谁愿意回那个冷冰冰的院子?季文漪忙一叠声的求饶起来。
想起刚才自己给春月行的那个规矩,还以为这次也得让
吃点苦
,可他把
递在云华手边,云华却没有重责的意思。
这一点云华也算知
些,毕竟验贞那一日床笫嬷嬷曾说过他
子淫
而右边的屁
虽然小了些,却更翘更饱满,若是染了颜色,估计越发像个烂熟的桃子了…云华的眼神一暗。
说是二十下,林林总总已经打了五六十,季文漪本来不怕这种竹板子,可云华打的太巧,看他适应了,便狠狠三五下一并打下来,不是因为疼
子颤,是竹板挥下来的风力惹的铃铛响。
左边的是春月,右边的是季文漪。真要比较起来,春月的更大些,是标准的宜女相,听说三年抱俩也不在话下,可惜他这辈子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