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他眼下青黑的痕迹,不禁又有点心疼,拿洁白的手指轻轻蹭了蹭,这才慢慢
:“征君不喜欢我和其他人靠太近,可是我也不喜欢征君和黛君靠太近。虽然我心里明白,黛君的能力要远超于我,比我更加有益于
居然又是来告状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少年水色的眸子里有了些诧异的神色,顿了顿问
:“怎么,青峰君,昨天征君不是在黄濑君那里吗?”
好不容易安抚了委屈的不得了的两人,将他们打发回去睡觉,少年换了衣服,便直接沿着密
去了帝光的集合
。果然在那里看到了端坐着的赤司的
影。
于是他就委委屈屈地把平日里
伪装的假发拿了出来,又披了洁白的床单,拿了赤司给他的钥匙,去隔
找沉睡着的青峰玩耍了。
听完全程的黑子:“……”
他果然还是低估了自家爱人的恶劣程度啊。
他哪有那个胆量去忤逆这位大神!
“我刚刚正想说来着,泡完茶后,小赤司见有很久才天亮,便说:‘大辉那家伙总是没完没了缠着哲也,也需要给他点教训。既然长夜漫漫,凉太你又无心睡眠,干脆扮鬼去与他玩耍一番,也好解解闷,驱赶一下困意。’大半夜的我究竟为什么要扮鬼去找这个黑
玩啊啊啊啊啊啊!”
赤发青年的
动了动,终于恩赐似的赏给了
后的人一个眼神。
赤司冷哼了一声,
:“只是单纯的看他们不爽。”
黄濑:“……”
“他没有亲自去!”青峰憋屈地低吼,手指指向一旁用手背捂着眼哭的金发青年,“他让这只小黄鸡扮鬼去吓我!”
黑子干脆在他的对面坐下来,笑意盈盈地问:“征君,昨天干嘛那样捉弄青峰君和黄濑君?”
他这幅样子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孩,表面上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正傲
地等待着人拿糖来哄。少年又好气又好笑,干脆
糯了声音撒
:“征君,这是不想理我了吗?”
当夜,一声惨叫震惊了整个罗宾岛监狱,吓醒了若干人。只有一向睡得很熟的少年毫无所感,全然不知
下面正发生着怎样的惨剧。
他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昨晚的情形。
少年转过
:“黄濑君?”
青峰的神情也很是悲愤,明明
形高大气质
犷,可表情却偏偏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儿,委委屈屈地抱着双臂
:“我昨天正睡得好好的,结果大半夜的就看见一个人站在我床
。穿了一
白不说,还披
散发的,阴森森
出一口白牙向我笑……”
……”黄濑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门又被猛地推开了,脸色漆黑的青峰也走了进来。他浑
上下都充斥着焦躁不安的气息,刚走进来便
声
气
:“阿哲,赤司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赤司冷着脸把他的手拽下来,不说话。
轻手轻脚走到爱人背后,少年猛地伸出手去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可是他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那个赤发的恶魔
角一勾,便亮出了手中的剪刀:“怎么,凉太,你是在忤逆我吗?”
青峰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这点黑子知
的一清二楚,可听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是说,征君扮鬼去吓你?”怎么可能!他家爱人哪有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