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时候也是害。

果然是等着称赞，绕这么大圈子他以为自己猜错了，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

远洋假装没看见，“雪糕当然是甜的了。”

“还有呢

他看的是二皇子顾白的成绩，相比较顾清，二皇子的成绩只能算中下游。

远洋假装没看见，躲在人群里继续瞧。

“草莓口味的。”

远洋趁机挤进人群里离开，顾清还在等着他的雪糕，而且顾清跟二皇子不对付，他跟二皇子待在一起，以顾清的子，搞不好已经想出了九十九个出轨证据。

霸。

想谈个恋爱还真是不容易。

顾清就坐在不远的路边椅上，离的远，远洋只能看到他视线一直停留在这边，面无表情，搞不好心里已经在想着怎么发作。

实际上小心眼，吃货，难伺候，爱使唤人，心思就跟赤似的，何止绕了地球三圈，怎么也绕过了宇宙了吧？

他脸上还是苍白，子就像久病不愈的病人，无力又脆弱，花一样的少年模样，眼角下一颗泪痣格外明显。

被过度爱的那个就像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过酷热和寒霜，渴不得，饿不得，也打不得，没有压力，自然没有动力，所以学习也保持随意的态度。

“我六岁才学会吃饭走路，七岁还在床，起步比别人晚，有这成绩也不算意外。”后有清脆的嗓音响起。

那眼细细长长，因为主人心情不错，跟着弯了起来，像两轮月牙。

远洋小跑两步，把雪糕递给他，他在校黑板下待的时间太长，雪糕表面已经化了，黏糊糊的，但是顾清居然没嫌弃，拆开包装袋咬了一口。

他还是那副样子，仿佛远洋不说出夸他的话，就一直尬聊下去，从雪糕的口感，到包装袋，再到颜色，一一评价。

远洋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卖家秀版和买家秀版的差别。

在没有把自己卖出去之前，顾清温柔大方，成熟贴，还有一丝萌萌哒，卖出去之后才发现这他娘的都是表象。

大学不轻易给满分,而且有百分之三十是老师的印象分,顾清刚来，还缺了几个主课，能拿这分数也是字写的好，题答的不错。

顾清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远洋，一脸‘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顾清不同，他得不到父母的关爱，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只能靠出色的成绩和表现，成绩好父母才会夸他，跟他好。

远洋后退一步，让开位置让他过去。

远洋叹口气，如他所愿夸赞，“刚刚我看到了你的成绩，第一名，很棒。”

说的都是废话，远洋买的他当然知了。

“夸的我好开心。”

远洋转看去，二皇子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过来。

可把他得意坏了，不动声色的装，让远洋自己发现，然后等着被夸。

这也不算奇怪，顾清早就说过，他俩一个成绩好，一个成绩差。

顾清依旧盯着他，那双眼睛宛如星空，璀璨耀眼。

顾清眨眨眼，长长的睫像把扇子，扑闪着扇了几下。

顾白也没再说话，仿佛没看见他似的抬望着成绩单。

“很凉。”

顾清和顾白，是两种极端。

远洋：“……”

“甜的。”

勉强及格，在五百名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