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也坐得久了，起走动走动也好。”另外几个女子拍拂衣衫站起来。

他蹲在绿衣旁，先是抓出一把鱼饲丢在它眼前。

那几个妃嫔也不急不慢走过来，站在虞子衿后，指着最大一尾锦鲤：“你们瞧瞧，那只个比得上御膳房两尾鱼呢。”

虞子衿玩得不亦乐乎，恶意远一把近一把、左一把右一把随意地丢鱼饲，活像是领一尾尾鱼绕圈子似的。

她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勉为其难摆摆手，干笑：“不过你想拿出来玩就拿出来吧。只要你注意些，别与它争吵起来就是。”

“姐姐说的是。”吴婕妤勉强扯出一个虚笑，旋又：“瞧这坏小子，光惦记着鱼。平日妾闲来无事就带它出来逛逛。每一回来湖心亭也整好喂喂鱼。看来这事是叫它记在心上了，不喂鱼恐怕要叫个没完。”

虞子衿瞧她们连走与不走也能推脱半晌，自顾自接过香，朝鹦鹉跑去。

语罢，又抬眼望一下婴贵妃。

花山娜不动，只撇了撇嘴，“这有什么看？你们去便是了，我懒得动弹。”

一颗颗细小鱼饲从半空中纷纷扬扬落下来，碰到洁净湖水激起一圈圈涟漪。没多久，红黄色锦鲤从四面八方涌来，你争我抢挤在一块儿。

推脱。

“灵得很。”

“姐妹们一起去便是了。”贵妃摇了摇：“留下你一人怎好？”

吴婕妤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香打开，“看，这是鱼儿的吃食。”

鹦鹉果然不跑，绕着湖心亭飞了一圈落在虞子衿手上，张嘴就是一句：“鱼！鱼！鱼！”

鹦鹉一下一下回，迫不及待地扇动翅膀，一下飞出亭子，落在长长的路旁。

虞子衿不计较其中变故，欢欢喜喜地打开那扇圆形致小门，一手将鹦鹉抓了出来。

果然，绿衣摆晃脑，鱼鱼鱼个不停。

吴婕妤：“它这是被坏了，就喜好在那儿玩。当妾喂鱼时，池中锦鲤便来吃，它就趁机去啄鱼。也不知是哪来的顽子，跟个孩子似的。”

“鱼！喂鱼！喂鱼！”

“喂鱼喂鱼。”他一屁坐下来，抓出鱼饲反朝上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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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伸了伸脖子，眨一下圆眼睛，又叫：“大胆！喂鱼！大胆！”

“大的鱼引人瞩目。”一人似笑非笑：“个大不见得是件好事。”

虞子衿又松开手。

贵妃笑得诚挚，“本倒从未看过这幅景象，不如也去凑个热闹。”

“你命令我啊？”虞子衿面上洋溢起愉悦，故仿玄北模样，威严十足：“你可真大胆！小心我摘你脑袋！”

“哎呦哎呦，可别抓它。”吴婕妤惊慌失色，憋不住厉声呵：“你松开它，它会飞你手上站着。你这样抓着，小心蹭掉了羽了疼着。”

虞子衿光是与鹦鹉言语也能得来乐趣。

鹦鹉高高昂着，只叫：“喂鱼！”

“无妨，不过是只鸟罢了。”贵妃略有深意地看吴婕妤一眼，“妹妹与本是一入的，子还需磨炼，得沉稳些。莫要这般咋咋呼呼的。”

“越大越好看得鱼越是落单独

“你要喂鱼么？”虞子衿笑咯咯地拍拍鹦鹉脑袋。

仿佛得到什么训教。

“你才大胆呢。”虞子衿冲它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