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子大，光喊两声不够格叫动他。虞子矜再叫：“木木！快出来！”

眼珠滴溜溜地转，坏脑跟着滴溜溜，一个不错的坏主意蹦了出来。

他好像不死心想试探婴贞反应，也想试探他自个儿到底在想什么。

虞子矜满意地嘻嘻笑，“就要这样吓死她。”

虞子矜打算先来不大不小的恶作剧试探试探。

“啊？”多拉卓玛拉面色大变，“真、真要这样？”

木仿佛从天上掉了下来。

木更不待见牯夏拉的样子，懒洋洋闭着的眼全睁开了。

将要晚膳的时辰，虞子矜摆脱开所有人，又骗玄北说闹肚子，神不知鬼不觉溜到无人角落里。

面无表情木递出黑漆漆的布包。

“都来了好，一块儿报仇。”

于是两人吵到累了也就罢了。

卓玛拉点点，“是的，就是花山娜娘娘。她这回也来了，大多娘娘都来了。”

她没听到虞子矜的小算盘。

“那里面是不是坐着花山娜？”虞子矜低声问旁的卓玛拉。

原来牯夏拉也来了避暑山庄啊。

虞子矜回去看。

再爬上车时虞子矜哼哼着歌，笑眯眯地对待喜乐。喜乐被他喜洋洋的笑容弄昏脑，很警惕地提防他，怀疑他在打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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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它放到婴贞的汤里去。”虞子矜哼哼着，“你要帮我。”

而虞子矜嫌天热。抬手动脚也热乎乎的，什么去打架？衣裳乱了破了怎么好？发脏了结了怎么好？那他就不美了，不了美人虞子矜。

虞子矜与牯夏拉没有好不好的说法，他为玄北不待见牯夏拉。

木这人好就好在话少，不多问，只抽一下眉，下一瞬又噌得躲到他的暗去。

虞子矜的还回去没有以命偿命那么大。他对婴贞不是恨那么轻易说明白的事。自那落水事件以后，婴贞这个人就让他不大舒服。她好，他不舒服。她不好，他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木忍无可忍地把他的手拍掉。

木很冷，没吭声。

虞子矜的鬼主意到黄昏抵达避暑山庄后，才得空实施。

虞子矜凝视婴贞那辆富丽车半晌，自言自语似的说：“上次是她出主意害我的，我得还回去。”

多拉卓玛拉还来不及劝，虞子矜已经借着方便的借口一溜烟下车去，跑到人望不见的隐蔽去叫木，让木去给他准备一样东西。

“木木！”他细声细气地叫。

虞子矜趴在卓玛拉耳边说出他的主意。

正当木打算接过这个孩子气的活时，后传来一温和带笑的声音：“倘若真心吓唬人，一只完好的死耗子什么用呢？”

虞子矜接过来，摊开一看，果不其然是他要的――一只死老鼠，个很大，嘟嘟臭烘烘，一顿老鼠汤绰绰有余。

矜打。

喜乐不明所以瞟来一眼，与虞子矜撞上眼，飞快缩了回去。

虞子矜趴在窗口一边，目光顺着个个车过去，依稀间瞧见张神似花山娜的脸。

“你就要帮我。”虞子矜拽着木的腰绳往外走。

虞子矜绕着他转了一圈，兴致地问：“那个呢那个呢？”

万事俱备只等时机。

“怎么还？”卓玛拉小心翼翼地避开喜乐，神秘兮兮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