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衿哼哼着：“不全是我的，你还是冤枉我。”

玄北瞥他，“是多拉卓玛拉还是哪个小太监？总不会叫戈颖替你找死耗子。数你有本事，带着人家坏事。”

旁下人隔两人数十米远远地跟着。左右静悄悄地，风徐徐，还真是个说故事的好风景。

虞子衿提及的是律国攻打多拉的事。

虞子衿理所当然地把罪过全推脱到牯夏拉，末了禁不住想问一句：“他打小就这样么？”

虞子衿才不会出卖木，他摇摇再三要摇，“不是他们，你铁定猜不中是谁。”

“你知？”虞子衿吃惊地瞪圆眼睛，疑心是木或其他哪个暗卫出卖他的行踪。真惹人厌。虞子衿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言行举止全被报给玄北听，那他不就再不能背着玄北事了？

“是他。他偷听我要对付人，就抢走老鼠弄成那样黏糊糊的一团。他坏透了”

玄北皱眉回忆，“大致是六七岁时，牯夏拉因功课在兄弟间数一数二，得来一把他国上供的弯刀奖赏。当晚他母妃养得一条长狗惨死在御花园。而后王中三番五次有诸如此类事件，直到他十来岁真相被揭晓。原来是他有这癖好，喜爱杀动物。那日他被先王教训一顿，冰天雪地里罚跪三日，双险些难以行走。从此以后他少在人前这档子事，反倒端起和善的假样子，久而久之被称作贤王，再没人会提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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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意瞧见虞子衿无缘无故忽而捂嘴笑起来，顿时心中有了计较，“是你的好事。”

然而听玄北：“你不至于将耗子开破肚。有这份喜好的人，除了牯夏拉再没有第二号人物。”

“不是我。”虞子衿竭力绷住笑计得的逞笑，眼不眨心不乱地反咬一口：“你冤枉我！”

心里悄悄下了定论。虞子衿打算不知不觉将话扯开，于是他话锋一转，问：“多拉米的国家被人欺负了么？”

玄北又好气又好笑，“与王后有仇之人不少，这其中下什么毒也不奇怪。至于这耗子汤的事，也就你这捣鬼能得出来，还不承认？”

虞子衿心思转了转。他本以为牯夏拉是借耗子告诫他，将来也要将虞子衿的肚子给破开，搅乱产子血肉。没想到牯夏拉好似天生爱杀动物。

偏偏玄北摆片刻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后笃定万分地判断：“你撞见牯夏拉了？”

虞子衿使劲歪偷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看到货真价实的冷。仿佛要活活把人冻死的冷，招来阴风阵阵。

“找谁给你帮手了？”

虞子衿落在玄北后一两步，起来勾住他的脖子，摆明是要偷懒讨背了。玄北与他默契，不声不响伸出手托住他，一面冷声：“再让我知你与牯夏拉往来，你就关在屋里再也别出去。”

“知是你。“玄北他鼻子。

真可怕呀。

虞子衿无辜地摇摇，示意这才不是他的。

――玄北与牯夏拉真不对付。

虞子衿又眼巴巴地凝望玄北，心急地扯扯他的衣袖，“快说呀，是不是一直就这样？”

半月前，律国派使者前来要求和亲结盟，且执意要喜乐公主前往和亲。玄北看不上眼律王那老不死的糟老，力排众议将使者五分尸，好了背水一战的盘算。回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