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眯着眼睛，脑海里翻出虞子衿闹脾气时候总爱摔的珍贵瓷瓶，连连摇：不敢不敢。老不敢。

“看，像不像你？”他指指自个儿杰出画作。

“像不像？”虞子衿兴致地问：“我是不是画得可好？”

“陪陪你。”

“你抬，抬看我这里！快点！”

玄北又收到飞鸽传书，称达鲁动作频频，似乎想暗地将兵力转移。他一边提笔回信，一边：“今日不去玩了？”

“没哪学呀。”

玄北疼地了额。

“不等！快点快点！”

玄北反问：有什么法子呢？换你敢不敢说他画得有一丁点不好？

。

玄北眼尖，瞧见颜诸老公公不动声色投来的眼神，活像是说：您不该骗他，由他信以为真，这么胡闹的。

无法无天的虞子衿冒冒失失冲过来，一张纸摁在桌上，才不他动作害得玄北笔一划，批阅话语全数作废了。

玄北看了看。

虞子衿笑，出白晃晃的整齐牙齿，“我就喜欢亲亲你，不用教。晚上想要抱抱你，白天想要亲亲，不行吗？”

玄北翻压住他，他半点不怕，一副偷腥猫的得意洋洋，两眉两只眼睛弯弯的，璀璨若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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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的玄北随即放纵沉溺，与虞子衿嬉笑玩乐直到下午光景才堪堪起。

你看你看，一脸傲然。

罢了罢了，要握笔不过三四回的小子画出鼻梁实在强人所难。

往常虞子衿吃过午饭就忙不迭往外跑，今日一反常态。他在玄北桌上翻了翻，丢开乱七八糟的卷轴文案，借用几张纸一支笔，紧接着柔弱无骨地趴在窗边桌上，抬埋涂涂画画，屁坐得很安稳，好像不打算挪动了。

这小子要是换个出，绝对是在风花雪月吃香的风少爷。他天生能吃这碗饭，扮猪吃老虎功夫高深！

虞子衿的亲热十分年轻气盛，说来就来，与玄北式的情到迥然不同。此回玄北又是猝不及防被偷袭正着，立即报复似得住虞子衿的脸，沉声问：“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花招？日日喜欢到撩拨？”

“嗯？”玄北字正写一半。

“我再去画。”虞子衿摇晃脑地跑回去，喜滋滋地抓着笔又用力地画起来。饱满的墨汁无奈地渗透纸背，又是像黑虫子似的一条曲线。

玄北非常违心地夸赞：“画得很好。”

眼睛圆乎乎的，像鱼，瞪得很凶。鼻.......

骄纵语气不像在问你高不高兴，而像是问：这是你天大殊荣，你明白不明白你的殊荣？

“听话。”

你听你听，理所当然。

“不听！”

玄北敷衍地回答高兴高兴，其实心里想着这捣鬼能不妨碍公事就算是大发慈悲了。

这位小祖宗鲜少发怒，一怒人家怒上数十

情绪来去匆匆，转眼笑嘻嘻地扑上去，没没脑地啄一下玄北的嘴。

圆不成圆一张脸，扭来扭曲犹如虫的两是眉？

――这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恐怕不是不行的了。

虞子也不抬地回答：“外好玩的很多。但是看你不能出去玩，我就陪陪你。你高不高兴？”

果不其然，没多久，虞子衿就兴冲冲地大叫：“玄北！玄北！”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