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并不知那时候楚槊贫血意识模糊，没有爱慕的心思自然没有血咒干扰，也就不会抗拒他。

以上是被奇异局询问的猎人的原话。

传言里他的心血也是个万能药，起码在血鬼里谁嗑谁进化。

个例不能说明问题。楚槊无意识避开他这还是一回。他跟楚槊之间就算没有爱情，对彼此来说也独一无二，对幼年的楚槊来说他更是将军府没了之后唯一的依靠，互相的气息已经渗透到骨子里，今天他把楚槊楼过来时楚槊不是第一时间就被安抚了吗？

扬言自己找到变强捷径的猎人和他手里奇怪的圣水，连在一起看，就算他是真被骗了，那骗子也有点真货。如果他没有被骗，是真的能让人变强呢？

“当时我没觉得，后来仔细想想，他看我的眼神应该是可怜，还带了点不屑。他能力很强，就是有点死脑，对力量也很崇拜。诶专员，他是犯什么事儿了吗，如果是份问题能不能从轻理，养个猎人不容易啊，高危职业，现在好多小年轻都不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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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里就没有骗子，多了去了，什么长生不老药、返老还童水、力大无穷等等杂七杂八多不胜数的玩意儿，还有猎人十天速成班、如何让你瞬间诵长魔咒，打着各种口号，其中变强的捷径没一千也有上百，不少骗子职业，口才好，每年奇异局都要受理不少上当受骗案件，听着受害人哭兮兮诉苦。

好在威廉习惯他的说话模式，从容跟着切换频：“恕我不知。”

“能让人变强的法子不是没有，其实很多。”路易斯说，“黑魔法里就能找出成千上百，许多药水也能达到效果，如果危害很小或者对无伤害，那变强的效力只有那么很短的时间甚至一眨眼，这些方法都广为人知，我不觉得他说的‘捷径’是大众版。”

从窗望过去能看到对面商业楼外各大灯箱，其中就有费朗给某名表代言的海报，路易斯上一句话还在指点江山，下一句突然跑到了地球另一端：“你知楚为什么要用演员的份回到东方故土吗？”

他是路易斯和楚槊一百多年前捡回家的浪血鬼，这么多些年过去摸清两个主人分格喜好用来伺候是够了，知他俩所有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世上最了解他们的肯定只有彼此。但有时候距离

威廉话说到一半，被路易斯倏然盯住，路易斯唔了一声：“没什么，觉得你说的不错。”

威廉战战兢兢回忆着细枝末节正经事，全然不知汇报对象的思想已经跑偏，关键路总天行空一心多用，嘴里还说着像样交代后续的话，愣是把威廉唬住了，越发坚定认为路易斯是在督促他下功夫点有用的事。

猎人是个按就班规矩人，变强的方法是锻炼学习，以为游离猎人在开玩笑，觉得他应该有自己的分辨能力，随口提醒他小心可别被骗子忽悠。

威廉赞同的点：“对。但个例不能说明问题，目前不对劲的只有生死不知的游离猎人……额，殿下，为何突然这样看我？”

他实在不应该如此大惊小怪。路易斯捻了捻手上的玻璃渣，给了威廉一个赞许的表情，威廉诚惶诚恐，并不知自己哪里突然得了高看，从事情调查没什么进展来看分明是办事不利才对，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该反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