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槊：“这话你经常说。”

费朗后面说了什么，楚槊没听清，听了前面的话，他脑子里轰然炸响。西元圣战路易斯用心血救他，心上的伤就算是血鬼也不是小伤，所以之后路易斯击杀纯血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他明明带伤，却负伤上战场，本就没考虑过自己的安危……

他们东拉西扯聊了不少，聊着聊着，突然就从瞎扯淡聊回了正事上。

晚宴邀请了不少业界知名人士，楚槊对攀谈关系没什么兴趣，同时他还发现了某个老熟人的视线一直不怀好意黏在自己上，楚槊装作不知情――哪怕卢子昂的眼神恨不能把他瞪出个窟窿，那又怎样？

不忍睹，没可能眨眼就愈合，他手上的伤起码得花个一天时间，还要补充血。

此人看似彬彬有礼，没想到内里其实是个桀骜的，而且他可以说戒心很重，一味要求只会适得其反。

“最近我总觉得心神不宁。”费朗说，“我的野直觉还是蛮准的。”

全都是为了他！

楚槊不懂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诶我认真的。而且这回对路易斯针对太强了，他的血突然就闹成这样沸沸扬扬……”费朗好半天没有下文后，突然转为语音消息，声音还有点支支吾吾：“我是真觉得七上八下，所以这事儿我还是想告诉你，你别跟路易斯说是我讲的。”

对攀谈没兴趣，喝了几杯酒，楚槊就一人上了台，找了张桌子坐下冷风，等着时间差不多自己就跟李导打声招呼好撤退。他摆弄手机，跟费朗聊了起来，听说今晚也有邀请费朗，不过被他拒绝了。

威廉点，他绑上去的衣物已经再度被血浸，他连眉也不皱，寡淡的问：“所以我可以走了？”

威廉看了看他：“威廉。”

楚槊：“什么？”

“路易斯的心血之所以传出有效，本原因是因为你太强，甚至有能力杀了纯血。”

费朗仔细想了想，觉得一来这是正事，二来还能助攻一下，说了应该也没关系。

“稍等一下，你……”

“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杜念。目前是奇异局的医生。”

下午楚槊在剧组受到了李导的邀请，同去参加一个大型晚宴，这类宴会向来无病呻，但是看在李导的面子上楚槊答应了，就当是感谢李导当时的点播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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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停下脚步，规规矩矩转，看起来很有礼：“是需要谢礼吗？”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杜念装出一个笑。

杜念梗了一下，他这么说搞的自己想携恩图报一样……虽然他的确有这个打算，但威廉本不合。

威廉摇，想也不想就拒绝，他随手撕掉衣服在手臂上缠了几圈，越过杜念就要离开，对救命恩人就一句谢谢了事，态度敷衍得让杜念一愣。

“不麻烦你了。”

威廉上……还真是颇有那两位某些特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跟他当年因为观念不同而跟楚槊分扬镳完全不同啊。还以为威廉能很好被利用，真是没想到他戒备心这么强，杜念暗自啧了一声。

“西元圣战你受的伤，路易斯是用心血救的你，当时在场的人不少，这话也是这么传出去的，这回来势汹汹，我总觉得不踏实。”

杜念压了压眉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