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白朗知自己不能等了――也许再等，柳青就会死在馆子里。

要有足够的银子赎回柳青，还要有权力让他当官。

白朗摇了摇。

“也许表子是无情，可你现在已经不是了。”他摸了摸柳青的，“你不是我的男，我也不需要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任用的幕僚。”

这是他的誓言，怪的誓言，一诺千金，然而柳青大概其不信，只对着他妖娆地笑。

整整六年，他征战在国家的边疆，过着刀舐血的生活。他混在一群人里杀戮敌人，尽量掩盖自己的气味，倒也没被天上那群好事者发现。他是怪，纵使被天压着不敢用什么妖法，也是所向披靡的。可惜可惜，千年的妖怪斩杀百人抵不过朝廷之人一张巧如簧的嘴，赫赫战功更是输给黄金好几筹，他使了点不易被天庭人发现罚的小法术，最终也只是成为了个从五品上的游骑将军(这里说一下，楼主历史不及格，次次全班倒数，而且楼主是理科生，所以请千万不要考据，也请不要纠结历史常识问题_(:з)∠)_)。

他去参了军。

然后，他终于把已是少年的柳青赎了出来，任用他了自己的幕僚。

摸柳青的，“我会满足你的愿望。”

“我只是个男表子，”他勾着白朗的脖子坐在白朗的上，眼睛里桃花乱飞，满满是勾引的味，“俗话说的好，表子无情，小将军……嗯，这不值。”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送给了柳青一个玉菩萨吊坠，他拿不出更多的东西，弄不到钱，也不能直接把柳青抢了走，别说他只是个没什么法力的小妖怪，即便是真的妖力无变，为非作歹也远远没有戏本子上写的那么容易，怪们都被天看着，稍不小心便会灰飞烟灭。

柳青被吊着打了一夜，第二天桌子的时候都气息奄奄，上青紫一片。

孩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他对白朗作了一揖，转又去别的桌子了。

又或者说，对于小小的柳青来说，这段时间就已经算是他短暂的生命中的全意义了。

白朗每天去看他，每次去都带着各种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冰糖葫芦，小泥人，小铜锁……柳青依旧是每天都不冷不热，却会把小玩意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大概是因为看见了这等心口不一的派，白朗脸上有淡淡的笑意，柳青便恼羞成怒，瞪白朗，“笑什么？！这是我陪公子说话得到的赏钱，难不应该好好收起来？！”

可是，仅仅三个月，柳青拿白朗东西的事就东窗事发了。按理来说那些东西都不值钱，本不值得惩罚，然而馆子里讲究的就是规矩，甭你拿了什么，拿到打赏上报上交这是刚进馆就得知的规矩。

白朗哈哈大笑，想去摸柳青的，柳青就躲，“加钱！加钱！”

03

他走了。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久……嗯，其实也不太久，充其量三个月。然而对于柳青而言，这样美好的生活，足以让他付出一生来换。

“我会保护你，”在把柳青赎出来的那天夜里，他看着柳青致的脸认真地说，“你要什么，我都会努力帮你拿到。”

白朗太傻，然而他傻得恰到好。他对柳青好，柳青一开始是并不领情的。六

柳青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掉眼泪，可白朗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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