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东穿上衣服之后算是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情打量曹沐的家。

“这人不爱说话啊，”洪杰对于沈东的单音节回答有些失望，又转过凑到曹沐边，伸手在自己乎乎的衣服口袋里掏着，“曹小鱼我给

“七年。”

船长穿着衣服，虽然好像是的，但好歹也是穿着的，估计是个正常人类，要让沈东在一条鱼面前光着也就算了，在个人面前光着，他实在不行。

“就是……”船长指了指曹沐，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曹小鱼这里有点儿……你也是？”

“你肯定！”洪杰拍了拍自己的，“你肯定憋出什么病了自己还不知呢。”

“哦。”沈东悄悄地了一口气，慢慢吐了出来，手指着额角，曹沐的这个好朋友跟曹沐一样让人觉得脑浆子疼。

“嗯。”

“我叫洪杰，你叫我船长就行，当然你叫我杰克也可以，”船长很正式地向沈东伸出了手，自我介绍着，“你叫沈东？”

沈东接过衣服，迅速地往自己上套，一边儿套一边儿吃惊曹沐这儿居然还能有密封袋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

洪杰没出声，瞪着沈东好半天才慢慢地说了一句：“你七年没上过岸？”

“有。”曹沐蹲下了，沈东看到了旁边岩石角落里有个铁箱子，破旧得跟古董似的，里面全是用密封袋一个一个装着的不知什么东西。

“是。”沈东看着虽然看起来很正式但却一直冲他伸着左手的洪杰，犹豫了一下，只好也伸出左手跟他握了握。

“没去过，那叫灯塔，”洪杰纠下了一下曹沐，又看着沈东，“我就知陈伯在那里呢，你也在？你也守灯塔？”

“这里涨了会淹水，所以东西都得用袋子封好，”船长在旁边解释，又很得意地补充了一句，“这些袋子都是我帮他找来的。”

“嗯。”沈东靠着岩石找了块稍微平点儿的地方坐下了。

的中间是水，就周围有一些凸起的岩石能落脚，四面都有或大或小的岩石，碰上刮台风下暴雨的，这儿呆着跟天的没多大区别，这就是曹沐的……家？

“不会吧，我不知啊，也没见你上过岸啊，”洪杰很惊讶，“你在岛上多久了？”

“他住在灯里啊，”曹沐笑了笑，“你没去过吧？”

“曹小鱼，”洪杰看上去跟曹沐很熟，他拍拍曹沐的肩，指着沈东，“这人哪儿来的？”

“嗯？”沈东愣了愣。

看来船长虽然曹沐叫曹小鱼，但看起来并不知曹小鱼真的是条鱼，只觉得曹小鱼的脑子不怎么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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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呛了一下，没说话。

“你跟他一样吗？”船长看他没动，于是蹲了下来，跟沈东面对面地呆着。

一个算上那些呆不住人的犄角旮旯也不到十平米的岩石，最高的地方估计也就一米八，沈东站起来脑袋就能到上面的岩石，抬不起，曹沐也一直是低弯腰地呆着，就船长能站直了，但往边儿上走两步就得弯腰。

只是被人当面问你是不是脑袋也有问题，沈东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扭冲曹沐问了一句：“有……衣，衣服吗？”

曹沐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拿出了沈东给他的那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