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东低看着磁砖地面，最后叹了口气，靠着洗手池坐在了地上，“行吧。”

沈东看着他的脸一点点没入水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靠了过去，在海里他看不清，曹沐每次都潜得深，现在就这么一缸水，他想看看大变活鱼到底是怎么进行的。

“我放，放你水干……嘛。”沈东抬看了一眼，曹沐全都已经泡进了水里，他松了口气，特别想汗，虽然好象没出汗。

“沈东！”曹沐突然很大声地吼了一嗓子。

曹沐冲他笑了笑，慢慢进了水里。

曹沐从水里探出了，笑得很灿烂：“就知你会过来看。”

沈东对于曹沐能这么有礼貌意外的，但他还是用意念强迫自己继续盯着磁砖地面，也不知该怎么回应：“不客气。”

“你自己玩，”沈东很没面子，强烈的偷窥别人洗澡被捉了现行的感觉让他一巴掌呼在曹沐脑袋上，站起来就想走，“我买烟。”

“很，”曹沐转过看着他，脸还在花洒下冲着，眯着一只眼指了指脚下，“又又凉，我都不敢动。”

“我买包烟去。”他清了清嗓子，这地方没法呆了！

沈东靠在洗手池旁边看着闭着眼一脸享受冲着水的曹沐，几次都想夺门而出，他感觉再不夺门而出他就有可能会对屁也不懂的曹沐出点儿什么无耻的事儿来。

“你玩，玩我呢？”沈东想抽出手，没成功，每到关键时刻这小子手劲都特别大。

的结实……

“没，没事儿，”沈东挥挥手，“快他妈变成鱼。”

“不一样啊，这东西我没见过，海里什么我都见过，看到鲨鱼我都不怕，”曹沐皱皱眉，“你是不是病了，声音变了。”

“别我揍你啊！”沈东有点儿恼火，这事儿没面子的曹沐还拽着他不放。

曹沐安静地躺在水里，睁着眼正冲他乐。

沈东没动，瞪着他看了好半天，最后蹲回了浴缸

“别啊，”曹沐抓住了他的手腕，“说了陪我的！”

“我一会就好，”曹沐弯下腰扒拉了一下浴缸里的水，“你过一会儿再去买烟吧。”

不过刚凑过去，沈东就被吓了一，手撑着浴缸边差点打摔进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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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怕么？”沈东咬牙问，听自己声音都有点儿沙哑了。

“水不够。”曹沐在半缸水里踢了一下，溅起一阵水花，沈东差点儿没一把撕掉自己的T恤。

“好了，”水终于放满了一缸，曹沐躺进了浴缸，“你别突然把水放掉啊。”

“你不是想看吗，让你看啊！你发什么火啊！”曹沐拧着眉。

“谢谢。”曹沐很开心地说了一句。

沈东很无奈地弯了弯腰，还好穿的是条大衩：“你成天海，海里游……来游去怎，怎么不怕？”

“我靠！”沈东拍了一下水面。

这玫瑰花的磁砖地板还漂亮的，比灯塔值班室里已经脱得都不知原来是什么花纹了的地板要强多了。

“啊！”沈东正要转去开浴室的门，被吓得发都快立起来了，要不是回看看到曹沐安然无恙，他都以为花洒里突然出开水了，“干嘛！”

“说好的！”曹沐把他往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