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没谈过恋爱，接吻什么的都是跟片儿学的，虽然谈不上技术，但基本动作是知的，实也没什么困难。

“有怪味儿，没有海水舒服。”

“吃过涮锅么，”沈东着它跟涮肉似的抖了抖，“等到地方了，我带你去吃涮锅。”

理论上来说，这应该是个青涩的，纯情的，吻。

“一会儿吧，现在不想穿，”曹沐跑进房间，往床上一扑就喊上了，“啊，这个床好，比你的床还，陷下去了！”

钟，小丑鱼终于不挣扎了，任由沈东着它的尾巴在水里回来晃着。

“你他妈起码穿条内吧！”沈东一掌拍在墙上，吼了一句。

于是沈东立忘了肚子的事，手摸到曹沐口的同时，低吻了下去。

沈东的尖在他齿间了两下，他还算聪明，没一直咬着牙誓死不从，但沈东的刚探进去，还没等跟他进行任何纠缠

沈东这一瞬间觉得眼前就像是打了赛克，有那么点儿朦朦胧胧的意思。

但曹沐不同，鱼是不接吻的，姐姐就算会告诉他可以搂着女朋友，也不会告诉他接吻该怎么接。

曹沐很顺从地往后一蹦躺到了床上，摊了个大字乐呵呵地说：“这床真的很，还能弹，你看。”

“不知。”沈东对着曹沐口狠狠推了一把。

他拱着背在床上砸了几下：“跟你值班室那个沙发一样。”

“沈东，”曹沐的手指在自己嘴上弹了弹，“我再亲你一下行么？”

但是。

沈东听了这话，往曹沐肚子上看了一眼，但在看清他肚子被压迫的情况之前，目光先经过的是他的口，无遮无挡的起伏着的口。

沈东迅速转开：“穿衣服。”

“漂白粉味儿吧，”沈东想了想，有点儿担心地又退回浴室，“这味儿你，你受，受……不了？”

沈东扳着曹沐后脑勺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曹沐话没说完愣住了，过了几秒才跟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往沈东嘴上用力亲了一下，问：“你干嘛啊？”

“还行，感觉不大，就是不太喜欢，也不会难受。”曹沐站起来跨出了浴缸。

曹沐在浴缸里连游带被涮着玩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变回了人形。

“不够咸？”沈东笑笑，转往外走。

这他妈就是冲锋号！

“舒服了吗？”沈东看着他还带着水的脸，慢慢站了起来，屁在地板上都坐麻了。

“哎呀穿穿穿穿，”曹沐从包里找了条内穿上了，皱眉看着沈东，“行了吧？我再给你起个日本名字吧，你叫穿衣服子，臭脾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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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过神来能看清东西的时候，他已经是撑着床压在曹沐上的姿势了。

“你好重，”曹沐在他腰上拍了一下，皱着眉，“压到我肚子了。”

可惜这个二星级宾馆的房间里能出声的玩意儿只有一台电视机，还没开。

沈东站着没动也没说话，死死盯着曹沐只有一条内的，感觉自己跟要杀人了似的那么紧张，老想等着谁拿个发令枪给他来个预备跑，然后他好一跃而起飞扑上，一刀……不，一把摸上去。

“嗯，”曹沐点点，懒洋洋地扒着浴缸沿儿，“不过这水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