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吃饭不用筷子。”曹沐等服务员走开了之后小声说。

“不够钱了。”沈东不知现在这样看上去很牛的西餐厅什么价，但他也不打算省钱，像现在这样跑出来的机会以后也不一定还有，钱花光拉倒。

沈东拉着曹沐也不方向先是一通走，走了十来分钟才停下了，他怕警察一会儿回过神来再追出来他俩要份证，那就真麻烦了。

“沈东，”曹沐摸摸沈东的胳膊，“对不起。”

“为什么？”曹沐一路过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沈东说要取钱。

“我一开始就，就说他不，不……是自，自杀。”沈东了眉心，这事儿从一开始有人举报曹沐在这儿游泳到因为一直找不到下水的人而演变成了搜救的时候，沈东就一直说没人自杀，可惜曹沐一直不出现，就算没人自杀也有可能是有人溺水……

曹沐皱着眉想了想：“我游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不知有人在找我。”

“嗯。”曹沐点。

沈东猛地松了口气，这回答还算合理。

沈东很紧张，他不知曹沐会说出什么话来。

俩人遛达了半条街，曹沐突然指着一家西餐厅说了一句：“这里吧，闻起来很香啊！”

牛排很合曹沐的胃口，沈东刚吃了没几口，曹沐已经吃掉了半块。

“好吃吗？”沈东指了指比萨，“尝尝这个。”

“那就左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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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曹沐应该是实话实说，沈东知他一变回鱼就爱在浴缸里疯窜，河里没有拦着他的东西，要不是自己还在河边杵着，人没准儿能窜源去。

“嗯，”沈东笑笑，“刀右手拿，叉子左手拿。”

“哦，为什么？我左手拿刀不可以吗？”曹沐比划了一下，“我觉得我左手拿刀更舒服。”

“那自杀我还脱衣服干嘛？”曹沐问警察。

点了两份牛排套餐之后，沈东看了看曹沐，又点了份比萨，犹豫了一下又要了份鸡翅。

吼了一句：“自杀就是不想活了就去死！”

沈东看了看餐椅的装修：“行，先去，去取钱。”

“饿吗，带你吃饭去。”沈东摸摸肚子，他有点儿饿了。

警察了口气，看样子是在压火，压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行吧，那下水以后你去哪儿了，那么多人在搜救，你为什么躲着不上来？”

“饿了，吃什么？”曹沐立来了兴致，沈东一路过来都带着他吃各种不同的东西，他现在对吃饭充满热情。

“不知，走着看。”

“好吃，”曹沐埋吃，“不过以后不要吃

“我不知会弄成这样，”曹沐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刚才你很难受吧？”

半小时之后他俩总算是从派出所里走了出来，这一通折腾，天都黑了。

有了之前在派出所被折腾的经历，点餐的时候沈东觉得比平时压力小了不少，这种强制的以毒攻毒也算有点儿效果。

“好。”

“还成，”沈东笑笑，他刚才的确有点儿生不如死的意思，但却还是庆幸在曹沐不舒服的时候旁边有条河，要下回再碰上这样的情况，就算是惊动了特警他也得让曹沐下水，“不过，我跟，跟你说，以后不能这么招眼，悄悄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