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同事。”沈东犹豫着撒了个谎，他忘了跟曹沐提前说一声，有点担心曹沐能不能合。

“白痴，”洪杰抱着胳膊笑了，“谁告诉你我从来不换衣服了，我天天换，一样的衣服我有很多套。”

“我睡一会儿。”

“是不是爱上了不知，不过打算放弃是真的，你为什么没味儿？”

如果在余小佳变成一堆泡沫之前他俩回不来，那就让余小佳带着遗憾走吧，他永远都不会再提起这个女人，曹沐也永远不会知他姐姐已经消失了。

曹沐虽然有些不适应，也很想挨着沈东，但在坐下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坐在沈东对面，把位置留给了眼睛都是着的和姑姑。

坐在对面也不错，可以看着沈东。

“我这秘密肯定值两个。”

“……好吧，”秦羽愣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你真够可以的，这么多年都这么装，不难受么，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什么样？”

“他给我煮面。”

“秦一是不是爱上余小佳了？是不是真的打算放弃了？”

“嗯。”

“这是我的秘密，告诉你可以，不过要交换。”洪杰笑笑。

曹沐和沈东现在都在他能力不能及的地方呆着，他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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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杰坐在院子里，这事他不能告诉曹沐，曹沐估计还沉浸在姐姐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他边的悲痛中，但起码姐姐是安全的，如果现在他知连这一点都没了，不知会出什么事。

“我一直这样，村里人都知我这儿不太好，”洪杰指了指自己的，“其实他们不懂，海的儿子不是……”

“很好吃。”曹沐补充说明。

“他也就会煮个面了。”拍拍沈东的脑袋。

余小佳不行了？突然不行了？

“船长，”洪杰用右手握了握自己的左手，“你真是心狠手辣。”

“是吗？哟我可吃过他煮

“这些渔民能看透的。”洪杰坚持把话说完了，又把秦羽泡了水的手机放进了自己口袋里，这才转走出了屋子。

但就这样，他在医院还是被，姑姑姑父，表姐表姐夫围得严严实实，不知的还以为是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家子围着他哭得惊天动地的，把他的脸都快破儿了。

“都这么年轻就在岛上呆着啊，多受罪，”接过表姐递过来的纸巾了眼睛，“我们沈东从小没怎么吃过苦，什么也不会，都得你照顾他吧。”

四季不脱也不换的衣服，没味儿当然很奇怪。”

“这个是你朋友吧？”可算是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了，看着曹沐问了一句。

“他照顾我。”曹沐很肯定地回答。

“他还能照顾人呢？”表姐笑着看了看沈东。

一直到姑父打了两辆车把他们都拉到了饭店，的情绪才稍微平静了一些，沈东也是到了这会儿才有时间看了看一直沉默地跟在他们后的曹沐。

曹沐还算反应快，只愣了一秒，就跟着点了点。

“交换两个问题？”秦羽回看他。

说完他用一只手捂着自己右眼：“过奖过奖，不过用错词了，这叫果断。”

沈东的亲戚不多，妈妈那边基本没人了，爸爸这边几个叔都出了国，就只有姑姑一家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