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你跟我走，好吗？

小薰的手轻轻搭在弄玉肩上，低低唤了一声：「教主。」弄玉抬起来看他，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脸颊微微发红的他伸手抱住小薰的胳膊，声音轻得就像飘渺的云烟：「薰，扶我进屋。」小薰羞点点，搀扶起弄玉朝屋内走去。

◇◆◇

我试图转移注意力，开始想雅文，开始想他温柔的样子。雅文最爱说温公子，你多穿点，小心别中风寒了，我担心你子。雅文总是用溺的笑容看着我，像是无论我了多大的错事，他都会

便叫他进屋歇着，可脚还没挪动一步，薰就已经跑到他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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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儿，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采儿，采儿。

――采，等理完这些事，等你报了仇……我就带着你回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屋，永远住在那里，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再也不出来了。

我明明什么也听不到了，可弄玉时而调侃时而温柔的声音却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耳中。我想大声喊叫，间却只能咿咿呀呀地发出嘶哑的声音。一时也顾不着里面是否听得到，我只知自己已经无法负荷这样的酸意，终是忍不住，心疼得哭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薰终于站起子准备离开。可是他的手被弄玉给抓住了。弄玉糊地说了一句话，小薰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下一刻，弄玉就把他拉入怀里，又在他耳边柔柔絮语。我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只见小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小薰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弄玉吻住了，随后就在他的上。

小薰就这么一直看着他，我在窗外冷得浑发抖。心想这小薰真是喜欢弄玉得很，居然可以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正在心里嘲笑他，却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那时的我不就和他一样吗？久久看着弄玉的脸，深深迷恋他渊黑稠密的睫、眼角下嫣红的泪痣、柔白无瑕的面容，从未觉得厌烦过。如果现在待在弄玉边的人是我，我大概也会像小薰那般蛮横纵吧。也许，现在的小薰，就是以前的我。

――采儿，采儿。

我回到那个空旷的小屋，气般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眼泪不住地坠落，彻夜未眠。

我看着他们进去，也不知自己是哪不对，竟在他们进去以后跟到门口。心下只想，弄玉现在生病，或许不会察觉我的存在。我在窗子上戳了一个，隐隐约约看到小薰把弄玉扶到床上。弄玉躺在床上，似乎在假寐？小薰坐在他边，满眼柔情蜜意地看着他。

我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小薰站起来，慢慢褪去上所有的衣服。雪白的肌肤、朱红色的，怎么看都是一个绝色尤物。他替弄玉除掉衣物，爬上床，分开纤细笔直的双，坐到弄玉上，俯下去吻住了他。两人的发与发交缠在一起，津从口角了出来，已分不清谁是谁的。弄玉修长优美的柔和得如同皎洁月光，小薰红的脸就像一朵碎的花。

我转过去背对窗子，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但怎样都无法顺畅呼。我不敢再去看屋内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心翻覆绞痛，仿佛被撕成碎片。屋内床沿剧烈摇动的吱嘎声、肉拍打的撞击声、小薰脆的呻不断传到我的耳中，我像失了心般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想将自己深深埋葬，不再知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