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风呼啸过，卷起了地上的沙砾，鼓得落叶瑟瑟飞舞。而我就像是这空空的来风，只在脱落下和旋卷起斑斓的残叶之时，才能捕捉到自己的存在。此刻我想起了一首词：悲落叶，连翩下重叠。落且飞，纵横去不归。悲落叶，落叶悲。人生譬如此，零落不可持。

我想我一定是死了。别人总说人在临死前才会见到自己见不到的人，我又一次闻到那熟悉的味。费力睁开眼，居然看到桓雅文正抱着我，明亮的眼睛已经，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沙沙作响。我想起上的伤，不知现在的我上是否还有一块完整的肉。

死了也好，梦也罢，我总算见到了他――不他是不是真实的，我都要跟他说我想说的话，我虚着眼看他，轻声说：「其实我……们在一起……是开心的……」

◇◆◇

蓝衣弟子：「薰少爷若是想看，就跟着来吧。」

我已无力反抗，也不想问他们究竟想带我去哪，我只觉得无论是还是心都已经很累了。直到他们把我拖到了一片广阔的场地，我才被甩到了地上。又是一阵剧痛，我只觉得上的寒都疼得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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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几十匹颜色不一的骏正立于厩中，悠闲地吃着槽中的饲料。几百个冥神教弟子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场地边缘，目光都转移到我上。灰衣弟子牵来一匹火红色对我说：「温公子，得罪了。」蓝衣弟子将我的双手用缰绳绑住，说：「你好自为之。」说完便扬起鞭子甩在上。

「对不起，这正是教主的命令。」

「我们来带温公子走。」

那儿仰长啸一声，疾驰飞奔出去。小薰的尖叫声回在整片场，除此之外只有蹄踹踏地面的踢踏声。

上的痛似乎已经窜到了我心中。这事我如何说得出口？要我告诉小薰，我被你们教主拿油，拿刀割，而且我还那么喜欢他，我犯贱让他折磨。

说完以后，那两人就走过来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去。小薰跟在后面着急地唤：「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看到桓雅文，我真的是比任何时候都想哭。但我上的水分似乎都已近干涸，此时此刻是一滴泪都不出来。他抱起我，我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靠在他的前。他的声音在上方轻轻响起：「哥，我带他去治伤，就此别过。」那声音冰冷得让人不敢相信是桓雅文发出来的。弄玉的声音也同样没带一丝感情：「我会带他去，你把他放下。」桓雅文依然机械式地重复那句话：「我带他去治伤。」接着走了几步，却被弄玉给拦住：「你把他放、下、来。」衣袂骤然飘飞，一无比凛冽的肃杀之气自他边升腾而起，像秋风横扫枝，万片树叶坠落，漫天纷飞。

我轻轻呼着，连说句话都要费尽好大的力气：「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个人边……」

桓雅文低下，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接着他用力点着，却说不出话来，有什么从他的眼中落到我脸上，顺着脸颊入我的衣襟，所及之外，一片温。

哪里受伤了？」

当我正在琢磨着该怎么告诉他时，却看到那两个弟子又来了。他们看了一眼小薰，交换了一下目光，恭恭敬敬地说：「薰少爷。」

「教主现在不在。」

「你们来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