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劲没劲啊说这个，”邱奕给老爸拉了拉被子，“行了你睡吧。”

邱奕一把扯开被子：“你连家在哪儿都让人知了人还需要知你名字么？”

“大……大虎子。”老爸回答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网球比赛，”邱彦把胳膊伸到被子外边儿挥了挥，“哥你会带我去吧？”

“没有，”邱彦用手背抹抹眼睛，“我打电话给他聊天儿，他听说我生日，就过来了……”

邱奕没说话，转快步走了出去，推开了老爸那屋的门。

老爸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爸对不起你。”

回到自己屋的时候，邱奕看到邱彦已经没在床上了，就穿个背心衩冲墙站着，低着，听到他进来，偏过脑袋悄悄瞅了他一眼。

“爸，”邱奕在床边蹲下，“不是我严，我平时都不怎么在家，家里就你和邱彦，正宗老弱病残，你俩战斗力加一块再乘以十也就够我一个手指的，这么随便带个街上认识的人回来，连名字都不知，你说我能放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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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你都有朋友了啊？我以为你只有同学和邻居呢……这笔不便宜，你这朋友给你买礼物他家里知吗？”

“跟我差不多？”邱奕看了他一眼，“哪儿认识的？”

“周末就能带你去，”邱奕听到网球比赛的时候皱了皱眉，“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也别老这样，邱彦那么严，他才八岁，一个小孩儿……”

邱奕猛地站了起来：“你带这人回家了？”

“邱彦今儿带人回来了？”邱奕站在床，弯腰看了看老爸的脸。

“叫什么名字？”邱奕问。

邱奕到客厅里把老爸的手机拿了进来，今天只拨了一个电话，是个没存过的手机号，他把号码记在了自己手机上。

邱奕皱着眉：“然后你就领家来了？”

“我朋友不是小孩儿，”邱彦摸把车放到枕边，一只手摸着，“他跟你差不多大吧。”

“大虎子，”邱彦想了想说，似乎已经看出邱奕的不快，他又想讨好似的小声说了一句，“他说妈妈好漂亮……”

“嗯。”邱彦点了点。

邱奕冲他竖了竖拇指：“您还真是邱彦他亲爹。”

“还没，一会儿再收拾他，”邱奕皱着眉，“那人叫什么名字？干嘛的？你都弄清了没？”

“街上，”邱彦说，“他人好的，他过几天要比赛，还让你带我去看呢。”

“嗯，带了个朋友，”老爸睁开眼睛，“你是不是骂他了？”

邱彦哆嗦了一下，迅速拉过被子把脑袋埋了进去：“哥哥我错了，但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叫什么名字……”

“比赛？什么比赛？”邱奕坐到床边。

“打电话？”邱奕站了起来，“用爸的手机吗？”

“我错了，”邱彦带着鼻音，一连串地说，“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跟大虎子怎么认识的？”邱奕拿了件小外套披到邱彦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干嘛的不知，看着就是个学生，还穿着运动服，在家呆了没多久就走了，”老爸叹了口气，“你弟高兴得不行，我就没多问……”

“街上聊天儿认识的。”邱彦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