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彦很灵活地潜到了他和邱奕之间，冲他笑了笑之后，猛地往底河扎了下去。

“不怕，”边南鼻子，“就是不会游。”

“我踩水的！”邱彦很开心地把胳膊举了起来，“我会踩水！我哥哥教我的！”

“那你是怎么站着的！”边南有些吃惊，邱彦没在游，脑袋和肩都在水面上。

“大虎子过来！”他很兴奋地叫了一声。

阳光在水波里闪出各种变幻着的光芒，透过粼粼波光，边南发现邱奕浅褐色的眸子比平时要漂亮得多，水波抚过邱奕轮廓清晰的脸，让他突然有些恍惚。

邱彦一看他过来了，弯腰从河水里揪出几水草，笑着甩到了他上，然后往前一扑，蹬了几下，还没等边南把上的水草扯下来，他已经游到了河中间。

正想调整一下这个撅着腚的姿势，边的水猛地带着他晃了晃，一团卷出现在了他眼前。

邱奕按住了他的肩，他吐出一串气泡，感觉自己屁已经浮出了水面，被阳光晒得乎乎的。

想再往上站起来已经不可能，他只能听到耳边咕噜咕噜的水声，猛地感觉有点儿奇妙。

邱奕并没有一直压着他，两秒钟之后就从他背上到了一边，他偏过，看到了水波里邱奕带着笑的脸。

一个八岁的小孩儿都能在河里踩水玩，边南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脚下要找到个平的地方几乎不可能，每一脚都踩在圆石上，大的小的没准儿，走两步就要一下……

这他妈要是个女的就好了……

边南一看就乐了，但笑容还没铺完整，就呛了口水。

要说让他憋气一点儿问题没有，但呛了水感觉就不同了，立有点儿痛苦，感觉此时此刻就要憋死了。

“什么？”

边南有点儿莫名其妙，但还是下意识地合着邱奕的话憋了气。

邱奕赶紧靠过来托着他下巴把他推出了水面。

跑了没两步就想呲牙，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硌得他站都站不稳，好容易才连晃带蹦地跑进了水里。

水快到边南口时，他感觉到后有水波推了过来，回过看到邱奕已经游到了他后面。

“啊――”边南狠狠了口气，又咳嗽了半天，“啊！”

“那憋气。”邱奕说。

午后的阳光很强烈，穿过河水能一直照到河底的石上。

“怕水么？”邱奕停下站了起来。

一阵白色的水花在他眼前溅起，他本没时间挣扎就一个踉跄被按进了水里。

没等他明白为什么要憋气，邱奕突然了起来，胳膊往他肩上一按，整个人压到了他背上。

边南伸手在他上了，小不点儿这是要显摆呢！

这姿势要让万飞看到，别说笑两天，笑完一个暑假都不在话下。

去。

不过大概是泳有点儿大了，往下时，子往下了能有一巴掌，出了邱彦圆圆的屁儿。

憋气对于边南来说没什么难度，他也不怕水，只是憋着气猫水里没几秒钟就感觉自己要漂起来了。

“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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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儿瞎乐什么……”邱奕抹了抹脸上

“不知，”邱彦声音因为兴奋而清脆响亮，“我踩不到底！”

“那儿有多深？”边南慢慢往邱彦边走过去，水很快就到了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