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球场，顾玮盯着他看了半天：“你这是……”

“行！”万飞妈妈笑着拍拍他胳膊。

“谢谢大姨，过两天我再过来，给我烙饼。”边南嘿嘿笑了两声。

下午顾玮把新学员都分给了他，让他单独先带着，几个女孩子，一块儿来的，边练边嘻嘻哈哈没个安静的时候，进度相当慢。

“那现在是保守治疗吗？”边南听着邱奕的声音

“嗯，”邱奕看了他一眼，“你那儿的钱先借我三万吧。”

不过今天边南下班还是没往杨旭家那条路走，骑着自行车直奔了医院。

“明白。”边南说。

“我转给你，”边南上掏出钱包抽出了自己的卡，“三万够吗？”

俩人沉默着并排走出医院，邱奕跑了两个自助银行，把卡上的钱都转到了一块儿，边南站在一边看着，邱奕没避着他，卡上的余额他都看到了。

“够吗？”边南上问，“你说过如果……”

今天这一天的确是忙的，边南中午吃饭吃一半还跑出去接待了一个新来的学员。

“真是好美啊，”顾玮叹了口气，“是不是病了？再请一天假没事儿的，实习鉴定我肯定给你写好话。”

“这几天你准备一下，实习结束以后下周有个入职考，”顾玮边换衣服边交待他，“资料该看的多看看，平时工作程也再捋一捋，别出错。”

“好着呢，”边南呲呲牙，“我美吗。”

到医院的时候他看了看时间，这会邱奕和邱彦应该正在病房陪邱爸爸吃饭，他把自行车锁了，在路边站了一会儿，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才走进了医院。

“去哪儿？”边南问。

“好。”边南点点。

“那……再拿杯豆浆。”万飞妈妈拿了杯热豆浆给他。

走到住院外面的时候，邱奕从一楼大厅里走了出来，低着大步往前走着，没看到他。

“谢了炜哥，”边南笑了，“就给我照实写，应该也都是好话。”

“走吧，一块儿去。”邱奕说。

“不够吧。”边南说。

第一次来的为了现优质服务对时间不是太控制，边南好容易把她们的内容完成的时候，看看时间，比顾玮的计划时间多了近一个小时，都可以直接下班了。

“先看看情况，不够再说。”邱奕声音一直是哑的。

脚底下还有些发，但神状态意外地还不错，也不知是酒的副作用还是因为有些事儿猛地就不是事儿了。

邱奕看到他显然有些意外，顿了顿才说了一句：“去把几个卡的钱转到一块儿方便交费。”

边南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老觉得自己双目炯炯有神。

“自信啊，”顾玮瞅了他一眼，“今儿忙的，都排满了，还有几个新报名的上午过来，你去接待一下。”

感觉长时间下了班都没回杨旭家了，每天下了班就往邱奕家跑。

着吓人，其实估计就喝了一两不到，”边南咬着饼穿上外套，糊不清地说，“我昨儿请了一天假了，今天再请说不过去，上就过实习期了。”

边南站到了路中间，邱奕一直低走到他面前才猛地一下停了，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