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喝吧。”

煤球歪了歪，金灿灿的眼眸一动不动。

他忍不住轻轻跟着哼了起来。

“没什么。”舟衡笑眯眯，“总之，今天又多了解了你一点，还是很开心的。”

舟衡坐在他对面，茶色瞳孔正直直凝视着他。

“虽然不是故意，但还是听到了一些。”舟衡挠挠，“失恋的时候吃甜食很用，我有经验，要不要试试？”

“这是牛卷糕。”舟衡把他盘子里的糕推过来。

“哇，太多了，我吃不下的。”

“你有喜欢的零食吗？”

“没关系，多吃一点，你太瘦。”

“我已经有点饱啦。”

“相信我。”舟衡现在那里，笑得很阳光，中间偶尔穿过几个人，也遮挡不住那笑意里的热情昂扬。

“干嘛？就我们俩不是好的么。我们一直……都这么过来的，以后也这样，不好么。”

结果……

楚末有些吃惊：“怎么，这个人例外么？”

“喵~”

“有……”姜沐面对他还是有些心虚，不知他在天台上听到了多少，有没有听到那句“我恐怕不喜欢女孩子”，如果听到了，那他会怎么想我？

“你是育生，运动量大，食量肯定大。”

然后起拿了一条小鱼干丢给煤球，煤球瞥了一眼，没吃。

“好了，我知你讨厌他。”楚末蹲下来，摸摸它的。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舟衡问。

“……”接着，楚末兀自低笑了一声，“留不住的，他啊，比任何人都要美好。”

欸？你刚刚……在天台！”

舟衡看他一眼：“嗯，你应该是不喜欢这个口味。我记下了。”

“你不懂，味很特别。”

“零食的话，大白兔吧。”

“真难得，你居然会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人。”

“你讨厌每一个来我家的人，对不对？”

姜沐着珍珠茶，脑子晕晕乎乎。

楚末望着拖鞋，好一会儿，喃喃：“你想他留下来吗？一直留在这里，陪着我们。”

姜沐张大嘴巴，说不出一个字。

莫名其妙地逃课了。

.

“食量这么小，都没到我的一半。”

不过看他这么镇静自然的样子，应该是没听到的。

楚末送走了秦屿，煤球抬起爪子就往秦屿穿过的拖鞋上挠了一发，“刺啦”一声，拖鞋裂开一条，里面的棉花跑了出来。

姜沐垂下眼眸：楚末第一次拿出大白兔的时候他也是这个反应——幼稚。可是他自以为成熟的口味，最后不是被大白兔俘获了。青春期时期的通病就是，自以为成熟，其实在大人眼里，都幼稚得不得了。

“嗯。”姜沐环视四周。这家店的装潢很漂亮，音箱里还放着五月天的

楚末给他的见面礼就是这个。

“记下什么？”

难怪楚末不喜欢我。

煤球甩了甩尾巴，

“大白兔糖？这么幼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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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太幼稚了吧。

煤球没有理他，而是跑到姜沐的拖鞋旁，把鞋子叼了过来。

“……”啊、完全不知这个人在开心什么。

姜沐又把牛卷推了回去。

煤球不满地偏过去。

“是吗，那我改天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