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静深只得放下手里的书,轻声说:“就睡,你先躺好。”
其实曲静深心里也是兴奋的,他并不知
能学到什么,可现在的心情就像已经学会很多东西似的。夜校是七点开始上课,所以他们六点之前就得关门。夏天天长,这个点外面还很亮堂。
曲静深临出门前给景泽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自己开门。三个人在路边上随便吃些东西,然后沿着
路边朝就近的站台走。从他们这里出发,大概要走三站路,才有直达夜校的公车。
正好是万家灯火将熄的时刻,偶尔能听到外面
路上汽车的鸣笛声。景泽一只手臂横在曲静深
口,一条
压在曲静深
上。大概,是把他当抱枕了。景泽爱趴着睡,要不就是斜趴着,总要把被子一类的东西抱在怀里。据说有这种习惯的人,都特别霸
。
景泽伸手搂住曲静深的腰,大半个人都要压在他
上。曲静深还是安静地坐着,翻一会书,看一眼
上的人。
景泽动了动
子,迷迷糊糊地应着:“唔…别看了,睡觉。”
景泽赖
地说:“你看你的,我玩我的,嘿嘿。”
曲静深用手里的课本轻轻拍了拍景泽的肩膀:“在工地呆了一天,不累么?”
夜校很旧,是以前的老房子修整的。门还是常见的铁门,被雨水淋的锈迹斑斑。小白跟卫小武很兴奋,小白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卫小武更是没进过学校这种地方。
夜校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的骑着自行车从他们
边飞快地掠过,有的一边啃着
小白一脸期待,用十分渴望的语气说:“今天晚上就要去夜校了,好紧张。”
曲静深伸出手指轻戳他的脸,他下巴上有青色的胡渣,有点扎手。如果这时候正好下一场暴雨,就更好了,就更安静了。
台灯周围有小飞虫冲撞,落地扇发出规律的转动声。景泽自己胡乱玩了一会,大概白天真累极了,没多久便昏昏沉沉半睡半醒。曲静深轻轻推了推他:“景泽?躺好睡。”
景泽顿时作死狗状,
已经蹭到曲静深的小腹。这些日子曲静深
上总算长了些肉,小腹那儿
的。景泽边蹭边说:“怎么不累,都经累死了,所以现在放松一下。”
曲静深从床上坐起来,把落地扇调成中档。景泽动作便小些了,曲静深按开床
的台灯,盯着景泽脸上被竹席印上的凹痕,有点想发笑。这样看来,似乎更霸
了。
由于这个北方城市的夏天太闷,半夜的时候景泽便开始频繁翻
。曲静深向来睡的浅,慢慢转醒。天是很热,
上粘乎乎的。再加上被竹席压出来的凹痕,更是难受。
深皱眉,说
:“别闹,天热容易出汗。”
景泽就着趴卧的姿式直接倒在床上,下巴搁在枕
上,手臂横行霸
地占了大半个床。曲静深看着他的睡姿,无奈的笑着按灭床
的台灯。
曲静深说:“夜校里面大概
多没机会上学的成年人,多注意些才好。”
卫小武:“切~只是去个破学校,用得着一脸少女相么,恶心吧唧的。”
日子突然忙起来,店里白天的生意也开始好转。虽然卖出的都是些小件,但在曲静深,小白和大武看来,已经十分不错。小白记账时还是
虎虎没有长进,卫小武肯吃苦干活,就是人脾气暴躁,像小公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