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蒙蒙亮了，有早间的垃圾车开进医院大门，前视灯晃的人眼睛极不舒服。景泽拉着曲静深医院门口走：“出去吃点东西，等天亮了还有很多事。”

景泽扯着他的手不放：“你们说话的时候就醒了。”他站起来伸个懒腰，边打哈欠边说：“走吧，一起去。”

曲静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低声问他：“什么时候醒的？”

曲静深半倚在景泽上，问他：“你说启程为什么要这样对小白？”

路边炸油条的已经开始支起摊子，曲静深问景泽：“吃这个吗？”碍于景泽的口味，曲静深已经许久没吃过油条。景泽早饭喜欢吃包子，喝豆浆，还有…咸鸭黄儿。

景泽：“……”

景泽想了想说：“嗯，你得时常让我感觉到，你在爱着我，并且是没有疲倦地爱着。”

景泽倒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说：“一是占有在强，没安全感。二是…他可能觉得自己有麻烦了，所以不想让小白掺和。”

曲静深说：“这个要求真高，果然是景泽的风格。”

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凉丝丝的风从窗里灌进来，起了衣角。两个人已经特意把脚步放到最轻，但安静的走廊里依旧有岑寂的回声。从楼上下来，风比刚才更凉了，曲静深说：“上就到秋天了。”

曲静深觉得好笑，伸手握住景泽叠在他前的手，笑着问：“这么大的人，还要哄？”

清晨的酒水车开过城市里的每条街，水花无意澎了他们的脚，弄的脚踝上凉凉的。饭不贵，两个人也就吃掉几块钱。只是觉得这场面难得，却又不知怎么向外人去描述它的好。曲静深低又抬，看到太阳在东方出半张脸，天边还有未散去的薄薄雾气。

景泽狠狠呼噜一把他的发：“摸你，你故意馋我的吧。”

景泽见四周无人，便从后面搂住曲静深的腰，趴在他耳边说：“你刚才哄小白，都没哄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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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静深闻言，像被一桶凉水淋到上，动作顿时有些僵。景泽安：“我瞎说的，现在联系不到他，不能妄下定论。”

小白吃着曲静深给他带来的早饭，他虽然没有胃口，但又不想辜负曲静深的好意。景泽去走廊打了个电话，进

曲静深找了张比较干净的桌子坐下，要了两碗豆腐脑，又要了些油条。景泽可讨厌，他吃豆腐脑不爱吃香菜，倒有闲功夫将它们一个个挑出来。

曲静深低下喝豆腐脑：“被你发现了。”

小白这才喝了些水，乖乖地躺好闭起眼睛。可能这些天的折磨让他神不太好，没一会就睡着了。曲静深帮他掖了掖薄被，他觉得心里沉闷，刚想出去走走，却被景泽拉住了手。

曲静深笑着说：“真的很好吃。”

曲静深说：“真希望不是这样，唉…”

曲静深哭笑不得，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他指着油条对景泽说：“其实油条还有种法好吃的，把油条切段，然后里面裹上肉馅，放到油里炸，又香又脆，酥可口。”

景泽说：“那是~只给你一个人看的风格。”

景泽不太喜欢在路边吃东西，大概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并没有任何鄙夷或不屑的成分。曲静深主动问他，就代表他其实想吃这个。景泽点点：“好，不过这顿你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