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如果终究是如果。

少年下意识伸手往下摸

虽然小男孩的药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那个时候冷冰冰的原却还是打算好好回报一下这个单纯善良的小男孩的。哪知小男孩说去采几个果子回来就一去不回了。

小少年叹了口气，抹了抹顺着脸颊下的大滴汗珠，大大的桃花眼里又是无奈又是担心。

有什么目的？

他猜了很久，很久很久。猜十年前对方为什么要救他这个毫不相干的人。

如果不是玄荥修为比他高太多，用摄魂术问话恐怕事后会被对方发现，他早就忍不住问了。

如果那个时候主角不是灰土脸的，他就能知主角大概长什么样了，真是可惜。

因为那个灰土脸的小男孩叫李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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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灰衣的小少年背着大大的药篓走在鸟鸣阵阵的林中。今天的任务是十棵知酱草、五株地丁溪兰、三朵墨旱净莲，还有一半没完成，也不知能不能在天黑前回去，等他回去不知悦儿那个懒丫会不会饿死。

玄荥指节轻扣桌面，“你可还记得我十四年前走火入魔，在袖峰受伤之事？”

那次刚好有个到外峰采药的小男孩路过，把原拖到山里敷了些劣质草药。

原还拖着重伤之找了小男孩一发，遍寻不到后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淡忘。

少年眼睛一亮，伸手折取，哪知一只大鸟忽然朝他脸上飞来。

十四年前，正是前宗主也就是原生父兼师尊殒的时候。无情，本就该无喜无悲，断绝诸般情绪，而悲、怒亦在七情之内。过度的悲怒导致原情绪波动过大迷了心智在外峰滥砍滥杀，最后甚至自残而受了重伤。

为什么救他？

站在玄荥后的圣君霄垂着，没有人看到他此时陷入阴影里的表情。

“我外出历练途经落日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想起往昔，才施以援手。我观李尧心纯善，料想当年判罪许有过失。奈何掉落悬崖醒来后却遍寻不到对方踪迹。”玄荥有些惋惜感慨。这真是命啊。

要加快速度啊。他攀着藤蔓往上爬，墨旱净莲通常是长在两峰交汇的地方的，找到了。

少年一个不稳咕噜噜翻了下去，满灰，还好不是很高他又耐摔，咦……好像有点。

“啊呀――”

“我听清晖说小师叔十年前在他捉拿一人时，忽然跃下没有灵气的悬崖内。”说完了正事，明旭开始笑眯眯地“问罪”了。谁叫对方是监护人呢？

外是收了多少多少弟子以及两年后的四方大会。

没想到竟让他翻出这么一件陈年旧事来。

因为发现魔君传承？还是想拷问其他？

天蓝如洗，阳光明媚，是个大晴天。

这些救治对原自然没什么大效果，他醒来靠的也是自己，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忽悠明旭。

第37章他不需要

回宗前为了应付明旭这个对原最为了解的人，玄荥几乎把原的记忆给翻烂了。

如果当时李尧没有去采什么果子，又或是被找到了，以原的子大概会带回来找人好好照顾的。以后的一切也会改写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