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霄不敢置信，对方竟是在这个时候突破了。

“你痛苦我就开心了。凭什么我在泥沼你却在云端？这怎么可以呢，玄荥。”和我一起沉沦吧。

“玄荥你看看你，这样不堪，这样屈辱啊。是不是很痛苦？”

玄荥睫微不可查地一颤，见状圣君霄嘴角微微翘起，嘴上却继续讥诮：“因为……沁良尧就是李尧啊，我的好师尊，没有想到吧。你算的到圣君霄是李尧，却算不到你唯一的弟子就是圣君霄。”

那是比无情还要无情的气息，修无情者，尚是人，人舍情尔；对方却已不像个人，不是舍弃而是本就没有感情，淡漠得就好像……好像这天地，无所喜、无所悲，静看人世变迁、沧海桑田。

玄荥点了点，起，一如落日岭初见，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却没了那戏谑的哼笑、眉眼上微染的意、轻一只小黑团子时的温柔，有

他目惊艳，双手垂涎地连在对方上，那许久没有表情的脸庞终于燃起怒意和屈辱。对方眼底仿佛有火苗在烧，最终映出一张俊美的面庞来，他的脸。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圣君霄笑了起来，低亲吻对方这双好看的眼睛。

对面人不为所动，他一挥袖子打开大门而出，漫无目的地走着。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而虚幻，白茫茫一片，他仿佛走在时间的长廊，什么如白驹过隙，忽然……他脚步一顿。

“原来如此，难怪……如此便都讲得通了。”玄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面上划过恍然之色，复又闭上双眼，继续调息恢复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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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已经盘在地、打坐恢复灵气，与在上玄宗时一般无二，仿佛不是阶下囚，他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忽然：“师尊知我为什么要绑走师尊吗？”

见对方终于睁开眼睛，他嘴边笑意更深。

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

圣君霄眉一皱，嘲讽：“师尊是想快点恢复灵力给弟子好用吗？师尊对弟子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走吧。”他解开锁链，“上玄宗还在，明旭和清晖我也没杀，你的灵气我用够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下之人缓缓睁开双眼，媚色褪去，眼底划过一丝极快的释然，顿时气息大变。

，忽然又缩了回来，极快极快，快到没有被对方发现，快到他自己也觉得不过是因为当惯了乖乖弟子的缘故。

他再如何作践对方，对方也再没有一丝波动。哪怕他对上玄宗出手，哪怕他把明旭、清晖的人带过来，对方也只是淡淡：“我的过失。”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挥手烧尽下白衣人的长衫，出美好而富有张力的。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久到两人都已经突破合巅峰，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久到偏居大陆一隅的两人名姓都已经湮灭在历史中。

“终于不是那副高高在上万物不萦于心的样子了么。”

一年，两年，三年。

……

他双手一点点抚弄，看着下之人布满红晕，看着下之人面隐忍却眼带水色，看着下之人紧咬牙关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