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的爹会有什么扯不清的关系,因此倒也不担心,只等着皇上发话。
皇上见众人都不说话,气急反笑:“平时热热闹闹,怎么现在没人说话了?”
宁王站出来,dao:“皇上,臣愿前往江南承办此事。”
众臣不是没有讶异的。这件事儿大家都不愿意出tou,无非是因为不好出tou,事儿若没办好,得罪了皇上还算事小,也就是被皇上认为不堪大任断了殿前升迁的官路罢了,若真查出点什么来,得罪了安国候或是姚氏,那是还能不能保全一条命的事儿。
但也不是很讶异,毕竟宁王与安国候多年来就没和气过,一个说要往东另一个就非得是往西,此时宁王站出来愿意接下这件事,恐怕也不是善茬。
安国候突然dao:“臣反对。”
众人又看向安国候。
安国候站出来,看了眼宁王,dao:“两个月前的深夜,有人曾去宁王府上拜访,带去了两个檀木箱,不知王爷可还记得?”
宁王厉目而视,dao:“安国候这话说得好笑!两个月前的深夜,本王不在府中,不知是谁送的箱子谁开的门?怎么侯爷当时不说,此时突然就来了两口箱子?干脆换成两口黑锅吧。皇上,臣倒是突然想起来,运粮一事由兵bu负责,兵bu尚书乃是安国候的得意门生,臣那两口箱子倒是不知从何而来又往哪里去了,可兵bu尚书每年逢年过节都要往安国候府里挑几担大坛子倒是人人都有目共睹的事。”
兵bu尚书急忙站出来,dao:“皇上,臣有话说。王爷,下官是侯爷的门生没错,这一点下官绝不会否认,逢年过节往侯爷府中亲自挑去腌菜坛子也没错,可里面确实都只是腌菜,是下官的娘和妻子亲手zuo的。下官为人如何不说,可为官从未zuo过亏心事,说不上两袖清风,但进京就任到如今这么些年,房子都还是租的!王爷若不信,不如问一问下官的房东,逢年过节下官不止是送腌菜给侯爷,还送了给房东!”
宁王看向他:“房东的或许是腌菜,可腌菜坛子里不一定全是腌菜。”
陈飞卿忙出来打圆场:“还真是腌菜,ting好吃的,我还带给皇上吃过。”
众人:“……”
看看场合啊小侯爷!
安国候骂dao:“你闭嘴!”
皇上tou疼地dao:“都住口。”
第46章
后gong里,太后也不得安宁。
她坐在珠帘后tou,平时服侍在shen边的嬷嬷去了门外守着,外屋里坐着她的胞弟。
太后rou了rou额tou:“你们到底贪了多少?”
胞弟委屈dao:“真没多少,姐,您是知dao的,家里那么多人要吃饭,我这也是没办法,可也真没敢拿多少。但我们没拿多少,底下的人我也guan不住啊。”
太后dao:“你底下的人guan不住,几个灾民也guan不住,那你还guan得住什么!就guan得住哀家!”
胞弟被她这么一骂,不敢说话了。
太后叹了声气:“算了,这事儿你暂且别急。皇上还在上朝,也得先看他的意思。”
胞弟又dao:“我觉得皇上碍于面子也得让人随便查查,如果是让宁王查,我们就还有好chu1。”
太后笑了一声:“你真觉得这样?”
胞弟dao:“我还真觉得是这样。我们每回往宁王府里送东西,他倒是把真金白银给拒了,收的全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指不定谁比谁的胃口大。”
太后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