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们都点起来。

第63章

秦郑文又：“大家都是受灾的人，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拧成一绳，谁也想吃饱，但人，不能讲究一个只图自己吃饱，就不顾别人肚，那是衣冠禽兽才喜欢的事，我相信大家还不到那种程度，也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你一个大男人，非得把后面老弱妇孺的份吃完，当真是愧为男人，本官是不屑这种人的。”

张虎点了点，朝那地痞：“将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的同伙。”

陈飞卿理都没理他，朝周围的人：“有谁认得他？”

那被逮着的地痞吊儿郎当的：“大人，小人可没什么同伙，就是来看热闹的。”

陈飞卿看了一眼那妇人：“秦大人说得对，婆婆您是真消息灵通。”

就在此时，原已经领命而去的张虎去而复返，手里还揪着一个地痞，：“这是刚才闹事者之一，卑职刚去搜查，他就在人群外观望事态。”

陈飞卿问：“他肯说出他的同伙吗？”

来。

陈飞卿：“你如今已经是城总兵了，还怕得罪什么人？”

老妇点。

姚乙：“……”

陈飞卿问：“你又不是本地人，怎么认得他？”

先前那老妇又开口了，：“我认得他！”

张虎：“不肯。”

老妇本想说是抢了那闺女，那闺女不堪受辱才自尽的，可话到嘴边便顾全着死者的气节名声，吞下了半句。

陈飞卿又看向张虎，使了个眼色。

先前刚被陈飞卿提成城总兵的张豹看了眼那人，有些犹豫。

张豹愧疚地看着他，言又止，低着不说话。

张虎还未说话，那妇人便抢着：“他外号叫剥佬！他老婆是个牙婆子，叫母老虎！”

老妇又回看了看，：“我们暂时没什么问的了，大人还有话说吗？”

被兵押着的最开始闹事的那个灾民也有些羞愧地低下了。

老妇：“我虽然是刚来的，但他很有名，我听城里的人闲聊时议论他，说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去年抢――去年害死了城东张秀才家的闺女。”

那妇人笑了笑：“老婆子也就爱说些家长里短，大人不要笑话老婆子。”

秦郑文：“皇上信任本官才委以如此重任，若还饿死了人，那是本官失职，即算皇上不追究，本官也良心难安。此事暂且不提，因为本官不会让那一天出现。您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张豹更为难了，却也不去看任何人。

陈飞卿：“你不愿说，我也不你，只是我原先看你还是个有良知的，罢了，我找别人说。”

陈飞卿：“看来有名的。张豹，你认得他吗？”

那地痞仍然在拿腔作势地：“我都说了，我是个来看热闹的，可没过坏事。”

秦郑文：“本官只希望你们既然进城了，就互相照顾，也互相提醒，不要给城中居民添太多的麻烦。蝗虫不是他们养的，也不是他们放的，但他们仍然愿意接纳你们，这是他们的情分，若因此出了乱子，本官也愧对他们。”

陈飞卿看了看那地痞，面相便极为凶恶，如今被抓着也混不当回事儿似的，翻着白眼颇为不屑。

陈飞卿：“张虎，你让人去城东请张秀才来，再让人在城中敲锣打鼓，说――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