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事——我妈病了，在住院。”吴志恒的父亲车祸去世了，所以他妈生病时他肯定得陪着，这种时候，妈比女朋友重要。

程锦看向黄俭，他也摇，示意没有，不过他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准确可靠，毕竟他连胡琴和吴志恒之间的关系都不知。

“哪家医院？地址和电话是？你妈的名字是？”

黄俭心想，这次你不愿意过来，难不是家里有人生病，而是你还在害怕？

程锦问：“也是胡琴叫你来的？”

杨思觅看看周围，应了声，“哦。”

“没有了。”

黄俭急：“他真的不敢杀人。你也认为他没杀人吧，要不你肯定直接把他抓起来了。”

……”

离开审讯室后，程锦打了个电话给游铎，把吴志恒的手机号报给他，让他查一下吴志恒和石坑村的哪些人联系过。

程锦找人问路，人家给他们指了个大概方向。

然后程锦摇摇，决定暂时不想案子的事，他对杨思觅：“我们先去吃饭。”

程锦又问：“这次你怎么没和黄俭一起来石坑村？不想见胡琴了？”

两分钟后，一个警察过来回复，实过了，都是真实的。

黄俭只能遵命，“好的。”

“哦。”

“我只是不怕他逃跑，他妈还在住院，他跑哪去？”对亲情在意到决意要“报仇”的人，应该不会丢下自己母亲。程锦看看时间，“行了，你和你的同伴可以走了。你的手机也记得开着，保持畅通，有事会联络你。”

杨思觅假笑了一下，“好玩吗？”

吴志恒情深似海，“不，是我想见她。”

程锦点，向对方了谢，然后看向桌上的黄俭的手机，对吴志恒：“好好照顾你妈。手机记得开着，别关机，保持畅通，有事我们会再联系你。”

黄俭犹豫地：“我觉得只是巧合。”

“除了胡琴，你还和石坑村的谁有联系？”

程锦失笑，晃着撞了撞杨思觅的肩膀。

边往前走，程锦边观察着周围，看到有不少正在施工的工地，他仔细看了看，看到有个工地应该是在建学校。

“先这样，再见。”

程锦估摸着可能有点远，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还是去吧，他可以少吃一顿，但总不能让杨思觅也饿着，而且一个县城也大不到哪里去，远也是有限的。

“啊？”程锦没想到杨思觅还会有这个兴趣。

他和杨思觅说话：“是不是觉得这边比较偏僻？应该只是暂时的。实际上，县城中心正在往这边移动，这附近的房地产生意会被带动起来。不知是县政府没其它收入，想靠房地产捞钱，还是他们原本就是这么规划的。”

和吴志恒聊完，程锦问黄俭：“每次发生命案时，他都‘在场’，你怎么想？”

两人离开了公安局，本来打算就近找个地方吃，结果附近没餐馆，之前都没注意到这点。

程锦笑了，像是被他逗笑的。

杨思觅眨眼，“那不如我们在这里投资房地产大赚一笔？”

程锦看向审讯室里的摄像，让对面的人即刻去实信息的真实。

“……啊？人民医院。地址和电话？我问下护士。”过了会儿，吴志恒把相关信息都报了过来。

程锦笑看着杨思觅，“不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