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看着远方的烟花，也笑了。上一次看烟花，是在夏佑南的家里，钢琴房里就只有他们两，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了很久。

远的烟花随着他们的叫喊，嘭嘭地腾空而起，在墨空中绽放出多彩的火花。

有人陆陆续续拿出了手机拍照。

顾溪双手放在外套的口袋里，看着远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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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旁边的楚煜新大声喊：“我一定要考上A大！”

大家都笑了。

夏佑南问：“有想考的大学吗？”

收到了通知后，大家陆陆续续去天台，由于天台不对顾客开放，所以大家都很低调，在不被其他顾客发现的情况下上去。

“新年快乐。”

大家都玩得很投入，这嘈杂的声音反而像是化剂，让在场的人情绪更加高昂。

大家接下去，面朝着栏杆外喊：“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刚从温的室内转移上来，大家都开始搓手，拢衣服。

顾溪过了好久，才回过神，局促地开口，“新年快乐。”

一个温又带着磁的声音传来。

顾溪新漏一拍，蓦地偏，随即怔愣住，天台的光线不算好，他还背着光，但是她认出了他。

楚煜新

也不知为什么，明明脸上是笑着的，但是心里却空空的，总觉得少了什么。

附近是商业区，楼房都不算高，他们站在三楼楼，视野已经很开阔。

楚煜新端起饮料了一口气，笑了笑，“他那座冰山，不参加这些活动不是很正常嘛。”

“你呢？”顾溪回问。

十一点五十分的时候，张云海逐个来通知，大概意思是待会十一点五十分的时候，一起上去天台，在那里可以看元旦烟花。

袁芳还是觉得有些扫兴，她其实是因为夏佑南而来的，但是她却没有出现。

“我要求不高，考上本科就好！”

今天的气温在十度左右，空气里夹杂着刺骨的寒意。

“这个嘛，得问他自己，我也不知。”楚煜新摊了摊手。

夏佑南依旧看着远方，“以你现在的成绩，还需要努力。”

张云海很大声地说：“还有一分钟，大家准备！”

顾溪点了点，“会的。”

音乐餐厅里很嘈杂，除了歌声，还有其他的各种声音。

“我要去清华北大！”

谭美清说：“不过之前的班级活动，他都参加了啊。”

“新年快乐！”

张云海盯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数字慢慢变化，掐着时间喊：“新年倒计时，十，九……”

紧接着，有男生开始带喊：“新的一年，希望我可以考上重点大学！”

顾溪点，“嗯，有，G大。”

是啊，他今天没来。

夏佑南并没有看她，他穿着灰色长装大衣，衣摆垂直到大，显得材颀长，他的双手放在口袋里，眼睛平视前方，远方缤纷的烟花在他脸上印上忽明忽暗的色彩。

提到夏佑南，顾溪的心了一下。

顾溪和姜玲楚煜新一块挑了个位置，靠在栏杆上看着远的城市夜景。

顾溪回过神，这才发现大家已经好了要倒数的准备。

夏佑南偏看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什么。

袁芳看着楚煜新，突兀地问：“煜新，佑南怎么今天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