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覃就真的带着他开房去了。

当王覃的手伸进绪易的西里，后者惊慌地睁开眼，王覃就用嘴堵住他可能发出喊疼的声音。

“王覃。”绪易慢慢地念着这两个字。他的脑子是喝多了不清楚了，可是这两个字是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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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覃帮他把拖鞋换上，半蹲在他面前，笑着说：“不怕我？这么主动坐到这里来？”

“好好睡一觉吧。”王覃在他脑袋上摸了摸，起刚要离开。

奖励似的让声音清晰传递给绪易。

绪易急促地着气，呼也不顺畅，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王覃在心里把那个发的祖坟都撅开了，绪易又点点：“嗯，很酷。这是最近的行吗？”

我想跟你一起走。

很不对劲，王覃凑近了他，绪易还真的笑得很愉悦，一看就是喝醉了。

喝醉了令人看上去十分乖巧，摇了摇，跟着又点了点，好像不太听得懂王覃的话。

王覃一边手上下狠劲，一边起他脸庞的眼泪，着着又亲到他上去，两条纠缠不清。

因为王覃的声音，是绪易最喜欢的东西。

“叫我什么？”王覃被拉住后，再也挪不开步子了，弯下腰去，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问。

绪易让他在洗脸池前弯腰低下，用电水壶烧的水兑成温水，慢慢从后脖往前浇。手在他上，帮他洗发。王覃想起五年前自己手术到拆线，绪易护理着他的生活，给他洗过，端热水给他洗脚。

等到王覃的发干了，两人一起去吃早饭，绪易一边搅着咖啡才说：“我妈破产了，回国投靠我。”

“你...你以后会去哪里？”王覃这么问的时候已经备好了下一句。

绪易拉住了他。

整个过程里绪易上还穿着完整的衬衫和被扯开挂在脖子上的领带。他固执地不肯叫出声，王覃就这样看着控制不住的银丝沿着他的嘴角往下直淌。

他的表情天真烂漫，仿佛是件天大的喜事。

绪易笑笑没说话，刻意吊着他的胃口。

满泡沫的王覃等到绪易进门就帮他提，无奈受过伤的右手提不动那个4.5升的水。

绪易答：“覃哥哥...”

王覃醒了以后手往旁边一伸，乎乎的还真有个人，不是春梦。他美滋滋把眼睛睁开，绪易正托着脑袋，观察王覃坏了的泡面发型。

绪易眼泪得越多，王覃就越激动，搂着他在耳边说：“你现在的样子诱人极了，想你永远是我的......”

两人亲得那么激烈，喝醉的绪易还是百分百地合，王覃边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他可以放下在生意场中摸爬打的戒备。

绪易出门去买大桶的矿泉水回来救王覃。

王覃先把喝多的人扶到沙发上坐好，又去锁好门，拿了双拖鞋。等他转来，绪易已经自觉地坐在床边，微仰着视线追随着王覃。

“请问你的发炸开了吗？”绪易认真地问。

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王覃好笑地说：“破产了还这么高兴

他俩碰到一起就会倒霉的属又被发了，洗洗到一半，酒店居然停水。打电话去问，是市里的水被施工凿破，一时半会不能恢复供水。

王覃想着洗个发说不定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