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之懒洋洋地回答：“是你拉我过来的。”

“我也是认真回答的。”

裴泽哭笑不得地看着萧言之，问：“你这是拿我当凭几？”

萧言之嗤笑：“仁安他们当我是哥哥，我对他们好，他们待我也好，可徐离善呢？我待他好，他还要寻思寻思我是不是存了什么歪心思，我才不干呢。都不是我说他，父皇健朗，不出意外少说能再活个二三十年，他这会儿就盯着皇位有什么用？父皇三年没准他掌权，他难就不想想是为什么吗？一天到晚傻不愣登的，也不知他都瞎忙活什么呢。”

裴泽对萧言之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感到无奈，睨了眼闹哄哄的一群外族人，觉得大概没人会注意到他们之后，裴泽突然伸手抓住萧言之的胳膊，用力一拽就将人拉到了自己边。

萧言之的突然从一边倒到另一边，斜眼看了看裴泽，萧言之就淡定从容地斜倚在裴泽上。

裴泽无奈，低笑着问：“就这么生气？”

萧言之嘿嘿一笑，：“就是因为有个人一直在看着。”

他哪儿学的外族语？那当然是跟老师学的了，穿越之前他好歹也是个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英好吧？不过从现代语转换到古语也花了他不少力，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自学成才的吧。

有个人？裴泽下意识地在厢房里寻找徐离善的影，果然就见徐离善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边看。

萧言之收了收，剜了裴泽一眼，阴阳怪气：“我是自学成才。”

“有区别？”裴泽不自觉地伸出手，将萧言之的发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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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之眯了眯眼，索趴趴地趴在了裴泽的上。

“不是生气，”萧言之睨了徐离善一眼，“只是不开心。”

“别乱说话！”皇帝的寿命也是

从小到大，他们已经习惯了哥哥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就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住哥哥的，可哥哥到底为什么懂这么多呢？明明跟他们一样都是在那个村子长大的，村子里也没有什么才高八斗的隐士，哥哥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多？

安一愣，看了眼装作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的萧言之，摇了摇：“不知，哥哥他……一直都会。”

裴泽一听这话就踢了萧言之一脚：“我认真问你的。”

收回视线，裴泽在萧言之的额上轻拍了一下，：“他是你弟弟，就不能让让他？你对仁安他们倒是好得不得了。”

“不知？”裴泽挑眉，拍了拍萧言之的，问，“你哪儿学的外族语？”

萧言之若只会一种外族语，那倒是不足为奇，中书省里也有不少懂外族语的人负责蕃书译语，可那些人大多是机缘巧合下去了外族番之地，或者与外族商人打过交，而后花费多年苦心钻研才能勉强看得懂一种番文字，像萧言之这样哪个都看得懂、哪个听得懂且哪个都说得溜的那还真是没有，更不用说萧言之才二十出，怎么看也不像是花费了多年苦心钻研的模样。

裴泽一怔，眉心微蹙：“起来坐着，就不怕让人瞧见后告到陛下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