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坊口的摊位上买了两个蒸饼吃了，裴泽和萧言之就回到武成王府，一进门，裴泽就立刻让黎安去煮两碗姜汤，而萧言之则立刻凑到火盆边儿蹲下烤火。

“我们没回来的时候有什么事吗？”裴泽收回视线，转看了黎安一眼。

黎安立刻说：“床铺已经热了，王爷还是去被窝里和和吧，那姜汤一会儿就好，等好了属下就给王爷送过去。”

他还不如一床被褥了？

黎安点：“属下知了。”

还是这地方最和，比手炉什么的好用多了！

他又没在生气。

他边有谁？除了徐离善，还有谁是会让萧言之介意的吗？他可不是萧言之那种笑脸迎人对谁都亲切的人，没招惹那么多蜜蜂蝴蝶。

“能。”裴泽笑笑，突然抬手摸了摸萧言之的脸颊，“脸都红了，是冻得还是气得？”

待他们可没那么好。”

黎

裴泽想了想，却答非所问：“蜀王的生辰是哪日？”

裴泽眯起眼睛想了想，沉声：“十六卫可不能懈怠了。明日起让孔卿去给十六卫送些吃喝，就当是这三九天的犒赏他们，顺便让孔卿带个话儿，叫十六卫的都打起神来，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惹怒陛下。”

“待他们没那么好？”萧言之瞪着裴泽，“那就还是好了？”

看着萧言之快速消失的背影，裴泽抽了抽嘴角。

裴泽眉心一蹙，伸手就将萧言之给拎了起来：“别一回来就往火盆边儿凑。”

抬眼打量了一下裴泽的侧脸，黎安又问：“王爷，再过几日就是王爷的生辰了，您今年打算怎么过？”

裴泽突地就笑了，看着萧言之：“跟你一比，我待他们哪里算好？如今我可真是一颗心都放在你上，旁的事情什么都顾不上了。”

“回车上吧。”裴泽拉着萧言之转往后走，“可别真着凉了。”

萧言之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得手掌下冰凉一片：“大概是冻得吧。”

黎安摇：“并没有什么事情，这临近年关了，人也懈怠了，能不事就都不事了。”

“可是冷啊……”萧言之可怜兮兮地看着裴泽。

一听这话，萧言之立刻甩开裴泽的手，眉开眼笑地往裴泽的寝室跑去。

萧言之搔搔嘴角：“这我知……还不都是你起的话题？”

萧言之点点，就跟着裴泽回了车上，一上车，萧言之就自动自觉地窝进了裴泽怀里。

裴泽笑：“是我吗？是谁先问的？”

自打入冬之后蜀王就是这副样子，每次从外面回来就喊着冷，屋里摆着火盆也不成，他们王爷没办法，只好每天都让蜀王窝在烘烘的被窝里，反正也用不着蜀王什么。

“那……那我就问问，还不能问啊？”萧言之红着脸瞪了裴泽一眼。

他也不怕长了冻疮。

他倒也不是因为吃醋才问的。裴泽的那些朋友他日后都会见到，冯元就在长安城里，那见面的次数一定不会少，他只是想知冯元对裴泽来说是个怎样的存在，而后据裴泽的回答考虑自己该如何对待冯元，可怎么那话被裴泽听去就变了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