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裴泽连忙捂住萧言之的嘴，还狠狠瞪了萧言之一眼，“神明在上，怎么还胡说八？”

赵康拿出一件斗篷披在皇帝上，摇：“这就不知了，要老派个人去武成王府问问吗？”

“且饶你一回！”狠瞪保全一眼，赵康就赶忙回到御书房内向皇帝禀报。

“罢了，这祈天灯他放也放了，今儿晚上就不费劲去问他了，反正他明儿也得来见朕。”

“哎呦呦！师父饶命！”保全赶紧讨饶，“这不……情况特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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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准备好嫁进我家了？”

皇里，还在两仪殿内批阅奏折的皇帝突然就觉得御书房外面莫名地喧闹。

“武成王府？”赵康惊愕，“你确定这些都是从武成王府里飞出来的？”

见皇帝不悦地蹙起了眉，赵康赶忙应下。

转快步离开御书房，赵康都不用找人来问，踏出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漫天的祈天灯随着夜风左摇右晃，在长安城的上空飘来去，有的已经升入高空化作微小的光点，有的却似乎偏离了既定的轨，摇摇晃晃地去了城外，最惹人注目的还是每一盏祈天灯上异常清晰的字迹，那简短的字字句句无不是用来形容情深不悔的。

“这我哪儿敢瞎说啊！我还敢诓骗师父您吗？”保全委屈，“不瞒师父您说，刚瞧见几盏祈天灯我就爬到咱们两仪殿的屋上去瞧了一眼，咱两仪殿的房有多高师父您还不知吗？那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从武成王府里出来的！”

么坏事，但他能对一个死者的牌位说的话一定都是善言。

“应！”裴泽的脸上绽开一个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笑着低吻住萧言之。

“你说是有人在武成王府里放祈天灯，那上面还都写着情话？”

萧言之笑笑，转面对着裴泽：“那么，神明在上，信徒诚心祈愿，求与眼前之人厮守一生，生死两相许，相随无别离。神明可应？”

皇帝一听这事儿就觉得奇怪了。

皇帝点点，站起来就往外走：“恩，是得瞧瞧。是裴泽放的还是别人放的？”

保全忙不迭地点：“这祈天灯放了好久了，怕是全长安城都瞧见了，都是从武成王府里飞出来的。”

“可不是嘛！”赵康答，“那些祈天灯现在还在外面飘着呢，陛下您要不要出门瞧瞧？”

赵康又愣了愣，突然就抬手在保全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两仪殿的房你也敢爬？你脑袋不想要了是吧？”

踏出御书房的门，皇帝也是被夜空中星星点点的火光惊艳到了，那祈天灯上的字词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映着这温的火光就多了一丝情谊。

萧言之仰望了望在空中飘散开来的二十多盏祈天灯，笑：“都已经向神明立誓了，想反悔怕也来不及了，事已至此，我这一生怕是只有两种结果了，要么离开你不得好死，要么赖着你同归于尽。”

赵康愣愣地仰望着满天比星光还灿烂的火光，半晌才回过神来，赶忙找到保全问：“看见这些祈天灯都是从哪儿飞出来的了吗？”

“赵康，去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