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他第一次见到萧言之起，萧言之的脸上就从来都不缺笑容，他是当真每天都能遇到值得开心的事情，还是已经习惯了先摆出笑容？

黎安跟他说的时候他还当萧言之是为他们的新年准备的，结果萧言之却都给送人了？萧言之亲手酿了酒，都没想过要给他吗？这亲手的东西就这样轻易地送给不相干的人了？

“这不是燕少主你……”萧言之觉得燕生这话问得奇怪，转刚要嘲笑燕生一句，却见裴泽冷着一张脸正站在他的后，笑得萧言之打了个哆嗦，“裴、裴泽？”

“成！”萧言之有成竹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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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很惊讶？”裴泽冷眼瞪着萧言之。

萧言之笑：“燕少主以为酿酒需要多长时间？而且燕少主这般年纪，还是少喝烈酒比较好。”

不过裴泽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徐离善冷哼一声，跟着下楼去看热闹。

“亲手酿的酒？”

巡视完一家燕家的铺子，燕生莫名其妙地看着笑得十分开心的萧言之，问：“很开心？”

“仁安他们也会酿，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回礼？而且你酿酒是借用我的地方，是不是也该付我点儿报酬？”裴泽近萧言之一步。

“恩，谈过了。”裴泽依旧瞪着萧言之，又问，“你埋在我府里的那些酒，都是特地为燕少主准备的？”

萧言之跟在燕生后面，俨然是一副跟班的模样：“这不到了年末，我得去燕府给燕少主送供奉啊，结果他们就跟我说你在西市，就连我家弟妹都不在燕府，于是我就来西市找你了。”

而什么都不知的萧言之却还乐呵呵地跟着燕生在西市里闲逛。

裴泽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他去跟徐离善好好聊聊吗？徐离善对他的敌意太强，他跟徐离善解释了也没用，就只能由裴泽去说，他可不想再被徐离善找麻烦了。可这才多大一会儿，裴泽怎么就出现在西市了？

听萧言之提起自己的年纪，燕生不满地瞪了萧言之一眼，而后：“若是难喝，便不作数。”

燕生摇摇：“那倒没有。今日怎么想着来找我？”

萧言之坦然地点点，：“恩，因为拜托燕少主照顾弟妹，所以总要给些回礼不是？”

裴泽脸色一沉，什么话都没说，起就往楼下走。

“恩？”萧言之转看着燕生，“还好啊。”

萧言之眨眨眼，谄笑：“我该说惊讶还是不惊讶？跟徐离善一起来的？好好谈过了？”

“是啊。”萧言之被路边摊位上的一个小挂饰引了注意力，便凑过去仔细瞧了瞧。

裴泽再近萧言之一步：“还要

是轻而易举地在一群壮硕的胡人之间看到了萧言之，再顺着萧言之的视线看过去，这才看见与萧言之同行的少年。

萧言之调笑：“难不成燕少主希望看我哭？”

萧言之搔搔嘴角，嘟囔：“怎么这也要吃醋啊，你若想喝，跟我说不就得了？”

燕生疑惑：“你总是在笑。”

“特地为燕府酿的？”

“酒都酿好了？”燕生惊讶地看着萧言之。

又没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一直笑着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