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欢爱如昔，御剑还是分明觉出：小情人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亲热过后，屈方宁多半还不肯罢休，总要把他细韧的手脚缠过来，全无一不腻在他上，恨不得跟他合为一。尤其在冬夜，必定要往他怀里挤了又挤，脸贴在他颈窝下，小小的呼撩着他耳边。现在虽也与他交而眠，但一晚上多数是以背相对，纵使给他抱入怀中，也有些冷冷的不起劲。他平日在御剑面前，与白天完全是两副嘴脸，很不爱守规矩，干什么都不乐意讲理，举止起坐都没有正形，动不动就往他上一倒，得没了骨。现在就循规蹈矩多了，平日的奇思怪想、胡言乱语都好好地收敛起来了，也不会口齿不清撒使了。人前人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致。御剑有时故意去逗他说好听的，也没有那么容易得逞了。最令人无计可施的，就是他后庭远逊从前，每次交欢前都要连亲带哄，替他良久，入之时，依然能察觉到他内一阵阵排斥抵抗。一旦之过急，屈方宁立即全紧缩，神色甚为痛苦。二人赴雨行云一年多，情爱炽，水交，枕席之上只有无尽畅美欢愉。除了第一次让他痛得厉害，再无甚么不快发生。就是上次责打之后屈方宁怄气着恼，在床上跟他卯着劲对着干，也不至如此不情不愿。除此之外，伸手要钱、乱报账目、纵容包庇种种恶习倒是无甚变化。御剑仰靠狼椅中，皱眉望着他越级呈交、数目惊人的军资款项呈报表，

次日清晨，卯鼓未起，他还睡得迷迷糊糊，又从背后被干了一次。浑疲累地下了晨练，回帐一问，答曰：“回伯去连云山火字十四矿井了。”这去矿井是一句暗号，表明回伯已动前往九华山。回伯不在，他昨夜耗神费力构思的计划便缺了最要紧的第一环，只得作罢。少顷开伙领膳，领口中的珠子给车卞一眼瞄到，顿时一上午都鸡犬不宁，耳边萦绕的尽是车卞的宝典术语。夜晚在御剑帐中读书时，忍不住好奇了一句：“听别人说，这珠子是唐朝一位很受爱的贵妃自尽时所，皇帝为了找她的魂魄，找了许多士，用这个珠子施咒作法，果然见到了她。后人还给这珠子起了个名目，叫甚么太真珠。有没有这回事？”

第52章夜驰

御剑满目爱地向他看了一眼，拍了拍他脸颊，复回归他的报章之中。门外风雪漫卷，帐内火光潋滟，二人之间酒茶香，一片安宁喜乐。

御剑笑：“我可是言出必践，不像有些坏孩子，满口谎话。”分开他的，缓缓了进去。

屈方宁对珍宝古玩也懂得几分，晓得这珠子价值不凡。御剑赠予自己的东西，从来都是这么轻描淡写了说的。当下也不多话，嗯了一声，又埋首参详他的阵图去了。

御剑在他对面盘膝而坐，正皱眉翻阅八将功补过送来的报章，闻言也不抬，应：“你二哥诳你的。人死为鬼，无灵无知，能召得什么魂魄来？这是南洋诸岛进献之物，没什么珍奇，你拿着玩罢。”

御剑隔了一刻，忽然抬起来，：“宁宁，想吃荔枝么？”

屈方宁不明所以，呆呆：“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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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是要长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