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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方宁浸淫情事已久，给他亲了几下，腰自然了下来，低低嗯了一声。小亭郁的吻法与御剑全不一样，既非侵袭掠夺，也无过的情意味，带着些他与生俱来的温柔冷淡之意，当然也谈不上甚么高超技巧，一味入而已。他拒还迎地享受片刻，缠了上去，跟小亭郁糙的吻法应和起来。小亭郁逐渐动情，连薄毯一起将他压住。屈方宁手肘一曲，将二人分开。小亭郁意犹未尽地抵着他鼻尖，又在他的上亲了一口。屈方宁气笑：“朋友之间，是该这样的事么？”小亭郁贴着他低声：“我怎么知？横竖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屈方宁笑了出来，在他背上打了一掌：“一转全赖我了，是吧？”小亭郁口冷气，也给了他一下：“熊巴掌，这么重！”这么一推搡，先前甜腻的氛围一扫而空。重新安枕许久，小亭郁才开口问：“方宁，你与别的朋友，……也这样过？”

他膛中一热意窜开去，低低叫了两声“方宁”，不见回应。转一看，屈方宁鼻息平稳，已经睡着了。

二人距离极近，目光交投间，小亭郁靠了过去，在他嘴边沿缓慢地亲了一下。

屈方宁一笑摇，：“我只同你这样。”

第二天起来，二人绝口不提昨夜之事，更无甚么香艳绮丽的后续。只是多少有些不自然，小亭郁自行忙碌，屈方宁则找个借口溜了出去。折到冶炼营一问，若苏厄今日却不在营中。信步下了狼曲山，见妺水旁卫兵林立，松柏般排成两列，铠甲光洁崭新。阿古拉、车唯之聚集在半里之外，忠心为王子谈情说爱望风。河岸旁虽无彩旗绳索，俨然已经成了比祭司法坛更加不可侵犯的地方，闲杂人等无有敢上前走一走、看一看的。乌兰朵公主的车就在这光辉威严的禁区内缓缓前行，必王子骑着高大傍车而行，满面春风，不时低下去，与车中人轻声说

小亭郁盯着他乌黑的眼睛，声音也低低地仿佛耳语：“放心，咱们有再一起的时候。”

屈方宁笑得很有点里气的样子，说：“肯定是快活得不行了。”

小亭郁：“还好。”

于是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把手臂贴在一，听彼此的呼的降下去。

如果当天都清醒着，且彼此记得，两人现在又会是如何？

他的初夜对象是两名经验丰富的女孩子，为此母亲还下了欢欣的眼泪。后来阿日斯兰送来了几名美丽的女，双方心知肚明地厮混了几日。他拉起薄毯，只觉心口仍在卜卜动。暗想：和女人全的鱼水之欢加起来，似乎还及不上刚才这一个吻。

屈方宁睫微微一动，手落了下来，抱住了他脖颈。小亭郁与他对视一眼，第二次吻了上来，呼渐促，亲吻渐深，着他两片嘴厮磨，尖也探了进来。

小亭郁说了声“没有”，也就不再辩解。

一念至此，抑不住地便想开口询问：其蓝那天夜里，方宁是真的甚么也不记得了吗？

隔了一刻，屈方宁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似乎还带了些未来得及平静的鼻息：“小将军，你跟女人，……过没有？”

小亭郁低应了一声：“过几次。”

屈方宁撞了撞他：“滋味不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