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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4

一念至此,遍生寒。对御剑如此步步为营的深情,竟无一丝一毫的感激,只想离得越远越好。忽然之间,一个不争气的念浮起:“这要是换在一年前,我不知有多么欢喜!”

巴纳咽了口唾沫,也不禁向御剑望了一眼,这才冷笑:“认罪就好。左右,将屈副统领请入东街地牢,等候发落!”

万料不到,第二天点卯之后,参军、审计、军务长一干人等已在主座后一字端肃排开,唱报这三年以来军中诸般账目,从军备、军办至吃喝拉撒,各色账面、账证、账实,无一幸免,一查了个底朝天,收审待办的军官足有三四十人。至离火时,别的蝇小帐皆一笔带过,独挑出春日营司连云山铁矿之事,将多年私下买办、漏补亏空的账目悉数列出,两方不符之数,竟有白银四十万两之多。车卞仗着屈方宁在旁,还辩驳了几句,企图蒙混过关。巴纳参军早就看不惯他们这营私舞弊的勾当,叱:“证据件件属实,还要狡辩!全拿下,交给军务法办!”一指队列最先的屈方宁,命:“屈方宁,春日营四十万假账,都是你担任队长之时,纵容包庇而成!你有甚么话说?”

屈方宁不意公主如此沉不住气,这一下猝不及防,立即想到:“等毕罗使者上门,他还蒙在鼓里、毫不知情,不知该何等暴怒。伸都是一刀,不如今夜向他坦白了罢!”只是心中一时紧张忐忑,一时愤怒忧伤,反反复复好似油煎,竟不能迈开一步。踌躇间天色已一片漆黑,遂想:“明天一早再说,也是一样。”一旦决心豁了出去,心中反而安定,沾枕便睡着了。

屈方宁答应一声,复向祭祀毡房望了一眼,见帷幕重重,轻罗如雪,一色物用均为崭新,工匠正匍劳作。天光之下,只见其美,他心中却无由生出一不祥之意。告辞下山,却见那名传信的巫祝正在营地等候,一见他来到,忙起:“阿帕小姐有急讯来。”遂掏出一封革书信。屈方宁心中奇怪,拆信看时,只见一行墨色尚新的大字:“公主已向大王出实情,不日使者将至千叶,望以婚事为重,善加应对,切切。前次是与你斗气,勿信!”却无称谓署名,字迹也甚潦草,不似公主手笔。忙问:“中可有公主婚讯?”那巫祝茫然:“没有。你们必王子还没上门提亲,我们公主却嫁给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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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地牢是鬼城关押死囚、重犯之所,因鬼军纪律严明,常年空无一人。正值八月热夏,地牢中闷,蛛网如帐,虫鼠肆。屈方宁双手皆被铐在石上,一日只得一餐水米,短短几日之间,脱水脱得没了人形。巴纳与审计司来审问过几次,见他死活不开口,又不敢严刑拷打,只得悻悻作罢。地牢中不知日夜,也不知过了多久,正昏昏沉沉间,忽传来几声清脆的叩击声,距离极近且清晰,仿佛石板被人凿空了一般。狱卒立即赶来,喝问:“甚么

巫木旗犹不知他心中所思,乐颠颠地说了个彻底,这才想起:“不好!将军吩咐过,不能提早同你说的。老巫冒死给你了这个底,怎么的也要一坛子绿酒才说得过去!”

此际卫兵已经一扑而上,将额尔古、车卞、乌熊等人铐押而出。屈方宁心知肚明,目视主座之上阴沉影,应:“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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