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爱得不行,天天上来跟它玩儿。那一次昭云儿打了你,你伤在这个地方,我担心得很。”
屈方宁自己碰了一下,低声dao:“……已经好了。”
御剑视若罔闻,继续开口:“一开始我不敢碰你,怕你受不了。从你出天坑,中间那几个月,着实难熬得很。有时跟你亲两口,就要出门冲冷水。”
屈方宁仰面向他,偏了偏tou:“那是甚么时候的事?我一点也不知dao。”
御剑也低tou与他对视,嘴角轻轻一动:“因为你睡着了。”
二人目光交缠,屈方宁勾着他脖子坐进他怀里,chunshe2相交,绵长深切。
分开之际,御剑的声音更加温柔:“宁宁,送你一个礼物。”
屈方宁全shennuanrongrong的,心中更觉有了倚仗,靠在他一边肩tou,口吻也带了点jiao气:“是什么?”
只听几声极轻的脚步声从东北方一座团帐传来,一名颈下刺花的男nu双手捧着一个四四方方、覆盖黄绸的漆盘,走来跪在二人shen前。
御剑示意dao:“自己打开看。”
屈方宁忽然有gu不祥预感,迟疑着伸手一揭绸布,只觉脑中轰然一声,shen心皆落入万丈冰窟。
漆盘中是那枚他已送给乌兰朵的太真珠,淡红浑圆,正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乌兰朵曾与他在水边约誓:“我再次dai着这珠子与你相见之日,就是你我永不离分之时。”此际明珠空还,人却不在眼前。无论是何因由,他都清清楚楚地知dao:自己这一场赔尽shen家xing命的豪赌,终于是满盘皆输。
御剑将他神色看得分明,目光中多了些怜悯之意:“宁宁,大哥给你讲个故事罢。从前有一位国王,他用自己的全bu土地换了一只鸟。后来有一天,这只鸟飞走了。”
他揽起屈方宁,将珍珠系在他颈上,将他乌黑的tou发从绸带下拿了出来,与他一同望向远方:“宁宁,我此生最大心愿是甚么,你可知dao?”
屈方宁浑shen僵ying如死,连眼瞳都已失去光泽:“你要……太阳每一dao金光照she1的地方,都成为你的故乡。”
御剑叹息般在他耳畔dao:“是啊。土地是我惟一意志,是我三十年不曾动摇的执念。可是就在刚才,我忽然生出个可笑的念tou。”
他在屈方宁涣然无神的眼睛上轻轻一吻,语气仍然平淡:“宁宁,我愿用八百里土地,换你与我从前一天。这些天你乖乖的任人疼爱,伺候我也很用心。只是我深深地知dao,一有机会,你总是要飞走的。”
屈方宁泥塑木雕般坐在山风之中,颈下明珠光芒璀璨,眼睛里却起了一层nong1雾。
御剑起shen落地,温言dao:“你多晒会儿太阳罢。”靴声由近至远,消失在团帐边缘。
屈方宁呆坐原地,只觉一gu前所未有的绝望彻骨而来,脑中嗡嗡响的只是些杂念:“公主为什么失言毁约?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她父王不愿答允,勒令她交还信物?”诸多疑问错乱盘旋,却懒得再行思考。内心最深之chu1,另一样黑暗的念tou已经将他的心牢牢攫住:无论自己如何殷勤曲意,御剑也不会相信了。纵使知dao所有的答案,那又有甚么用?
一动不动地不知坐了多久,只觉眼前发黑,脸颊赤热,shen上却一阵阵发冷,在太阳底下连打了好几个寒噤。情知这样下去必然是一场重病,却不愿挪动一步。
恍恍惚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