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耸耸肩，不置可否。

但郑安还是没打算跟梁远发生关系。

心理层面的。

郑安点点，面色平静地补充一句：“他家里和我家里都答应了。”

酒足饭饱，结账的时候赵晓军又突然想到个问题。他贼兮兮了郑安的胳臂：“看型，你俩平时你在上边儿？”

郑安先发现有人进来。他不动声色挡住梁远的视线，瞪了赵晓军一眼，后者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又出门敲了敲包间门，再进来时，两个人已经分开了，梁远脸色红红的，还是开心地招呼他。赵晓军笑得脸上抽搐，一顿饭心神不属，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专注观察郑安和梁远的动作。

郑安很温柔一笑。赵晓军觉得自己被吓出了一汗。

赵晓军看着沙发上成一团接吻的两个男人，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左右看了看老板和学员们。

后来郑安又单独请他吃了顿饭，大意是不要把他发现两人关系这事儿告诉梁远。

真正的原因是……他脑补了跟梁远的场面。有点年龄上的罪恶感，还

郑安倒不是不想――正常需求他从来没断过。虽说在监狱相对清心寡一点，到了梁远家，手淫的次数也不算太少。尤其是跟梁远确定关系之后，梁远自个儿大概不知，他窝在郑安怀里亲亲摸摸，枪走火的概率还是蛮大的。

“那你跟小远就这么过？”赵晓军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大家肯定都瞎了。

基佬他也不是没见过――院出基佬的比例还是比较高――但能走到这份儿上的，郑安和梁远是他见过的一对儿。他比出个大拇指，郑安举起酒杯应了，一杯白酒下去，算是对赵晓军的感谢。

然后他觉得自己前阵子肯定是瞎了才没看出来这俩“兄弟”的情。

郑安扬起眉：“你会？”

“就这么过了。”

赵晓军无话可说，再次对着郑安比了个拇指：“你真牛。”

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梁远不好，了会难受。这也算一分事实。

和赵晓军还有几个相熟的学员来。

赵晓军气：“确实……不会。”归结底，他还算是个好人，尤其对这俩兄弟又一直有好感的，这事儿没犯他底线，说出去也没意思。

“……”

赵晓军推门进来的时候郑安刚巧在逗梁远玩。梁远当时有点感冒，鼻红红的，郑安瞧着有趣，吧唧一口亲上去，被梁远躲开了，郑安于是揽着他肩膀不让他跑，梁远笑着挣扎两下，看实在躲不过了，索自己送上门去，吻上了郑安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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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薄。”

“难怪你不喜欢晓琳。”当哥的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家妹妹有点冤。

被闪瞎的。

但他还是不太明白：“你怎么不担心我把这事儿说出去？”

赵晓军觉得世界观都要坍塌重建了：“你在下边儿？！”

郑安脸上抽了抽，觉得这事儿还是不能让赵晓军随便臆构：“我们还没过。”

郑安接过服务员找零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赵晓军瞠目结：“……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