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步愣了愣，瞪着元午足有十来秒才一下蹦了起来，边的饭盒都被他撞倒了。

“你记得我是吗！”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记得我对吗？”

“你们鬼，不是转几圈就换装备了吗？”元午眯了一下眼睛。

“借个火。”那人说。

“……哦。”林城步只得又了回去。

“你跟我说话么大爷？”元午说。

“你刚不说你叫林城步么？”元午转去了船尾，蹲下开始慢吞吞地洗他的咖啡杯。

元午端着咖啡杯看着他。

他拿过咖啡喝了一口，今天的泡没打好，元午有点儿心疼自己美味的咖啡豆。

开狠狠地了两大口气，靠在垫子上看着玻璃窗外的天空很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我要疯了。”林城步一水地站着没动。

“林城步，”他往木板上迈了一步，“我是林城步啊！”

送外卖的还坐在旁边那条船上，安静地看着水面。

口还是有些发闷，他起打开了舱门，站到了船。

“我是……不是啊？”林城步看着他，“你知我是谁吗？”

“我……没事儿，”林城步突然有些发慌，他感觉到了元午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我上就上去了！你看水这么浅……”

听到他出来的声音，那人转过：“大叔。”

“想起来了吗？”林城步有些着急，跨上了木板就想过来，“我昨天……”

元午洗完杯子之后就一直坐在船尾，不知在想什么。

“或者你转几圈换换装备？”元午又说了一句。

带着一水爬到船上，正想再找点儿什么话表示自己没事儿的时候，林城步听到了元午平静的声音：“晒晒吧。”

元午看了看他脚下：“站那儿别动。”

“你谁？”元午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对神病人深深的同情。

林城步转过看着他：“什么？”

“晒晒衣服，”元午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旁边那条船，“去那边儿晒。”

“怎么，”元午捡起咖啡杯，站了起来，“你现在又不是鬼了？”

林城步？

林城步顾不上回答他，赶紧就往船上爬。

那种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也不想有任何接近自己的强烈感受让他直接对着木板狠狠地踢了一脚。

“我没事儿我没事儿，”林城步已经在水里站了起来，“水不深。”

就像是带着什么诡异的气场，林城步急切地对着他冲过来的时候，元午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

慌乱，抗拒。

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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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步？

“啊？”林城步看着他，没反应过来。

溅起的水花扑了元午一一脸。

“我们鬼？”林城步有一种自己大概真的要当场疯在这儿了的感觉。

看到林城步在水里扑了两下之后，元午扔掉了手里的咖啡杯，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

“为什么？”元午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为什么？”

元午没说话，还是死死抓着他的手腕。

林城步晃了晃，很干脆地跟着被踢开的木板一块儿摔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