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在船上吗？”林城步站起来就往那边跑。

傻子点点，指了指船舱，又了个睡觉的姿势。

“谢谢。”林城步挂了电话。

元午那么怕水的人居然去河？

好容易开到了老码，车还没停好他就探出往外盯着看。

他站起来，到了旁边的船上，冲林城步招了招手，林城步跟着他了过去。

“他睡着了？”林城步走到舱门边，不敢推门，只是凑到门那儿往里看着。

林城步在各种船和板子之间连跑带蹦地跑到了元午的船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船的傻子。

“小步哥哥！”他跑到车边喊了一声。

人没事。

定了定神之后，林城步拿过手机给江承宇打了个电话。

他第一次觉得从小江镇到沉桥的路这么他妈的难开，路窄还颠，特别是过了旅游区之后那条土路，颠得他脖子都酸了。

傻子往网箱那边指了指，然后顺着交错在一起的船往那边走了过去。

了河？

到底是河还是游泳啊！

但是现在人没事。

就连永远都背着葫芦在码上玩的大都在。

他心里有点儿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担心元午现在的状态，但元午睡着，他又没办法问，只能回过小声地问傻子：“这怎么回事儿？”

“傻子大哥，”他放轻了声音，“还记得我吧？我林城步，那天光子那个……”

还睡着了。

林城步一步三回地跟着他到了网箱旁边。

守网箱的两个工人正端了饭在吃面条，一看到他们，就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指了

林城步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有些乱糟糟的发还是的。

“这大清早的，”江承宇很吃惊，“我刚要睡呢，有事儿？”

元午躺在船舱里，上盖了条小毯，裹得紧紧的。

“你这两天没什么事儿吧，”林城步说，“刚我接了元午邻居的电话，说什么他河了，我现在上到，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事儿，你这两天别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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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知了，”江承宇反应很快，“要帮忙你给我打电话，我随时。”

“我不知，我没有看到，”大皱着眉，一脸焦急，“妈妈不让我过去，但是小午哥哥现在在睡觉了。”

傻子看着他，了个水的动作，然后就没法表达了。

“你不要过去了，”林城步知大他妈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不会允许大过去，“你就在这儿玩，我会过来跟你说的，听话。”

张纸巾在脸上了，让自己镇定下来。

“大，怎么回事儿？”林城步下车，蹲到他面前。

“……哦。”大犹豫了一下，蹲在了码边上。

他是怎么能在完河了之后就睡着了的！

河？

“傻子叔叔在，”大追在他后跑，“你等等我。”

只不过大今天没蹲着，而是一听到车响就跑了过来。

老码没有什么异常，看上去跟他每次过来的样子没有不同，没有人，没有车，没有像是发生过什么事的迹象。